“中间那座是宝玫岛,宗门重地,乃是师尊和夫人居住的紫金宫。”朱昧真顺着我的目光,难得开口给我指点的说道:“外围五岛,火、水、木、金、土各占一堂。“
“火玫岛、水玫岛、木玫岛、金玫岛、土玫岛。”我在心里默默记下。合着这五堂,是照着五座岛分的。
飞梭一转向,前方骤然撞进眼里一片红。
那便是火玫岛。
整座岛,从岸到岭,烧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火红。
不是花,是一种我叫不出名的赤桐,叶片形如燃烧的火舌,风一过,满岛的叶子齐齐翻卷,红浪滚滚,远远望去,真像整座岛都在无声地燃烧。
红光映在湖面上,把半片湖水都染成了熔金色。
我看得有点晃神。搞了半天,“火玫岛“这名字,是名副其实的。
“地下亦有地火!”朱昧真淡淡说道:“日夜不熄。我五玫宗的法器,多半出自此岛。”
难怪。有地火这样一炉天生的“窑火!”日夜供着,炼器、锻符,得天独厚。这一岛的红,是花红,更是炉火红。
飞梭没往那炉火最盛处去,反倒绕过喧嚣的锻造区。
我下意识转头望去。
锻造区位于岛屿边缘的一处巨大凹地,数十座巨型炼器炉同时燃烧,火光冲天,热浪滚滚。
赤红的炉火把周围空气都烤得扭曲变形,锤击铁料的“叮叮当当”声震耳欲聋,混杂着蒸汽喷发的嘶吼,活像一处人间炼狱。
而在这片炼狱里,最刺眼的,不是那些身穿红袍的炼器师,而是一群全身赤裸的女子。
她们大约有二三十人,清一色的北狄女修容貌,身材高挑健美,原本应该是傲立战场的北狄女修,如今却被彻底剥光了衣服,略显黝黑的肌肤上只剩镣铐与烙印。
每个人的手腕和脚踝都扣着沉重的乌金镣铐,镣铐之间连着短短的铁链,迫使她们无法迈出大步,只能撅着屁股用密集的步伐行走。
而每走一步,铁链就会发出沉闷的“哗啦”声,我知道镣铐勒进皮肉里的滋味,那种痛楚就好像有个钝刀子在割肉一样。
有的女子娇乳上挂着粗大的银环,环上还坠着小巧的铃铛,随着搬运动作轻轻摇晃的;有的乳房肥大的则被戴上了沉重的乳枷,两团雪白的乳肉被铁箍死死固定成夸张的形状,乳房被挤得微微发紫,稍微一晃就疼得她们咬紧牙关。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屁股。
每一个赤裸的翘臀上,都烙着深黑的名字。
那是所属堂口,还要她自己名字,以及曾经部族的图腾。
烙印新得还带着结痂,显然这些女子被俘不久。
她们弯着腰,吃力地搬运着一块块沉重的粗铁,那里本就闷热,汗水顺着脊背、乳沟、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把赤裸的身体淋得水光淋漓。
有的女子明显刚刚伺候完男人,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着汗水,在地面上拖出细长的痕迹。
朱昧真站在我身侧,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炼制刀剑亦需要这些女子的汗水和淫水。这些女奴便是先用自己的汗水浸湿了粗铁,再造出的法器便会坚硬一分。若是再浇上她们高潮时的淫水,那法器便能多出几分灵性。”
我盯着那些赤裸的女奴,喉咙发紧。
数个时辰前,我还和她们一模一样。
光着屁股,戴着鼻环与镣铐,被吊在地牢里任人鞭打、玩弄。
那时候我也是汗水与淫水齐流,也是每走一步都被镣铐勒得生疼。
可现在……,我身上穿着弟子服,鼻环虽还在,却已经被取下了锁链,手腕脚踝也恢复了自由。
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北狄女修,却成了眼前这群被烙印、被穿环、被乳枷固定着搬运铁块的女奴。
身份颠倒得如此之快,让我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不适。
我下意识夹紧双腿,似乎还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残留的黏腻与肌肤上鞭痕的隐痛。
“姜仙子,哦,现在应该叫你姜缮师啦!你不必可怜她们,她们以前也是这般折磨中土的女子的。如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不算虐待她们。”朱昧真灌了一口酒,眼睛也不看那些女奴的说道。
可是我们是名门正派啊,怎么会和那些北狄人一样圈养女奴呢?
只是这句话,我没有敢去问。
似乎我穿越的这个世界,与电视剧里仙侠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