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寒云似乎格外纯情。
田澄凑近也不躲,就站那脸红,离远点看他,他也脸红。
搞得田澄总是忍不住想去逗他。
今天他没有排戏,不用去戏楼。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白寒云还是在原本的地方蹲着。
看见田澄出来,他立刻站直身子,下意识拉了拉衣角。
这个动作都快成习惯了,他总觉得衣服不整齐,不配给田澄拉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有的这个想法。
田澄走过去,不用他伸手,白寒云已经举好了胳膊,等他来扶。
动作已经比前几天熟练了些,但指尖相触的一瞬间,他耳朵还是红了。
“今天不去戏楼。”田澄坐稳后和他说道。
白寒云愣了下:“……那去哪?”
“去哪儿都行,你拉车我坐车,北城这么大,还怕没地方去?”
“哎。”白寒云应了一声,拉着车慢慢跑。
清晨的湖面冷润润的,一层薄雾还未散去,轻轻飘浮在水上。
田澄靠坐着,看着远处的几只水鸟,又看了看前面闷头拉车的背影。
他指尖把玩着一枚铜钱,眼珠转了转,手指一松:“哎呀!”
白寒云听到声音,慢慢停下脚,回过头问道:“怎么了?”
“铜钱掉了,刚才不小心从袖子滑出去了。”
田澄指了指地上:“就在你脚边。”
白寒云低头一看,果然有一枚铜钱,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
他把车放下,弯腰去捡。
田澄比他更快一步,从车上探出身子,也弯下腰去。
白寒云感觉一阵香味袭来,嘴唇划过田澄的发丝。
田澄抬头,两张脸差点贴在一起,白寒云都能看清他的睫毛。
他瞳孔猛地一缩,身体本能往后仰,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呦!”
田澄吓了一跳,起身想去扶他。
“不用不用,田先生你坐好。”
白寒云捂着屁股站起来,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他将那枚铜钱捡起来,放回田澄掌心,然后重新扶起车把,继续往前走。
田澄把铜钱装好,小声骂了句:“木头。”
白寒云耳朵动了动,没回头。
田澄让他在一个公园停下,下了车,走到湖边的亭子里坐下。
他望着远处的风景,清了清嗓子,轻声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