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 他腰间的六扇门铜牌被掌心汗渍浸得滑溜溜的,指腹无意识摩挲着铜牌边缘的云纹——这是他昨日刚从总捕头手里接过的伏魔游缴令牌,本应带着新官上任的热乎气,此刻却像块烧红的炭,烙得他心口发闷。 "阿牧,走了。"秦智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布靴碾过青石板的水渍,带起一片细碎的响。 老人已将六意断魂刀收进鞘中,刀镡上的螭纹在雨雾里泛着冷光。 秦牧收回视线时,正撞进小娃的目光里。 那孩子不知何时停了哭,沾着糖稀的嘴角还挂着泪,却朝他歪头笑了笑。 雨丝顺着他额前的碎发往下淌,左眉骨那道月牙疤被水浸得发红,像道渗血的伤口。 "伯爷,"秦牧喉结动了动,指节抵着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