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手上仅仅只有几张薄纸,但是内容还是相当烦絮的,细密的小字不全是规范的字体,还有很大一部分印刷得很别扭,只能勉强辨认,像绵长的磁带一般,慢悠悠地叙述着这个神奇的故事。
尽管乍一看信息量有点大,不过大致内容还是比较清晰的,就是根据陪葬的部分礼器上的刻文,粗略判断出二人并非此国的原住民,而是被征服的败国残党偷偷派卧底潜入该国,借由神器——皮戒,从皇室内部慢慢瓦解着这个强大的国家,为自己曾经的祖国复仇,随着渗透的愈发深入,更是企图复兴昔日的祖国,只可惜因为二人主张方向的争执,最终导致一切的故事都掩埋于时间长河之中。
看完最后一个字,我不禁由衷感叹皮戒那神奇的能力,那么强盛的一个国家,居然被无声无息地蚕食掉了,真是可怕至极的神器啊。
不过这上面仅仅只是译出了一篇故事,完全就没涉及到皮戒的破解之法啊,没有记载任何有用的办法,那我拿什么去救老李啊。
难道得报警吗?
不行,绝对不能报警,倘若警察知道了这事,不管是信还是不信,我和老李指定都逃不掉,那胖子是有能力全身而退的,看来这事还是得自己想办法解决啊。
当我正盯着手上古籍残页入神时,一颗暖乎乎的球体压到了我的腹部。
我不自觉地紧张向下一瞥,神情顿时又征松下来。
原来是妹妹的小脑袋蹭了过来啊,正在调皮地拿我肚子当枕头了。
看来这对姐妹感情真是令人艳羡呀,才一回家相见,便如胶似漆地黏在了一起。
我回过神,侧回头,一边琢磨着手上的线索,一边调侃道:“小彤,头发吹干了没有呀,别把姐姐衬衫弄湿了哟。”
妹妹仰起肉嘟嘟的小脸,急忙用小手拽起我的左手,压在了自己头上,暖烘烘的头发捂得我手也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姐姐你摸,你摸嘛,是不是干了嘛,哼╭(╯^╰)╮”
“好啦,姐姐逗你玩呢。”
我温柔地抚摸起妹妹的头,梳理着其被吹散乱的短发。
“姐姐身上好香香哦,今晚可不可以像以前那样抱着姐姐睡觉觉呀。”
妹妹翻过身子,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一副不同意就闹的架势。
真是求之不得呢,抱着这么可爱的小萝莉睡觉,也许做梦都会更甜美一些吧,放平时我可想都不敢想啊。
我稍稍皱了皱眉头,装作不情愿的样子,把手头的残页放到一旁的挂式柜台上,向妹妹张开了双臂。
妹妹心领神会,一头扎进我怀里:“嘻嘻,姐姐最好啦。”
“好啦好啦,乖一点,不准调皮哦,捣蛋的话就让小青(门口的长发女仆)把你抓到自己房间去。”
我嘴角泛笑,掀开绒被,将妹妹整个地抱了进去,再轻轻盖上。
“姐姐,姐姐的胸好像已经和妈妈一样大了耶。”妹妹攀在我胸前双峰上,一本正经地摩挲比画着。
由于刚才洗完澡穿衣服有些匆忙的,我并没有来得及穿上胸罩,导致妹妹的小手在我双乳上的动作,都没有遮拦的,切切实实地传到了我的脑中,爽到乳头都立起来了。
借着没来由的虚荣感,我不害臊地问道:“咳咳,是不是姐姐的胸摸上去要比妈妈的更舒服一些呀。”
我难忍胸口的快感,伸手解开了碍事的衬衣,一对雪白的双乳爆出,胸口的紧绷感骤然消散,剩下的只有妹妹小手的胡乱揉捏所带来的快感。
妹妹似乎用小手仔细确认了一番,才自信地答道:“嗯,姐姐的胸要更肿更硬一点哦。”
“是更大更挺拔,用词都不准确,真是小笨蛋一个。”
“哼,我要是小笨蛋,那姐姐就是大笨蛋。”
妹妹一脸不服气,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小脸顺势埋进了我的胸口。
也许是妹妹今天坐飞机太累了的原因,在我怀里才一会儿没说话,就已经迷迷糊糊地进入了睡眠,平稳温热的呼吸气息游走于我的乳沟之中,像一只爪子轻轻挠着我胸前尤物的深处,挠得我心也痒痒的。
我裆下的老二也在快感的联动下,早已不受控制地肿胀了起来,却被紧身牛仔短裤生生挤压在裤缝之中,难受死了,真想脱了裤子把妹妹压倒在身下狠狠来上一发啊,不过妹妹应该会哭得很大声吧。
稍微等了会儿,我便轻声试探道:“好啦好啦,不闹了,睡觉了,明早姐姐还有事呢。”
不过并没有想象中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