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急救车的警笛声就觉得害怕。波兰的鲁基涅咨库氏在举行开幕式的那天受了伤,以为大概又有人或外宾出了事故。远道来访的客人们没有时间休息,以解除飞行的疲劳和兴奋,而且又不太熟悉东京的情况在羽田机场迎接法航包机的时候,我看见从机舱里走出来的客人们疲劳的模样就很担心。时令已是八月的最后一天,还有很多人穿着像冬天的服装,不禁令人惊讶。我身穿宫古上布的便装。穿和服外挂也是失礼的。罗休伏科公爵夫人在《巴黎评论》十一月号上发表的题为《日本十日》的文章中,把我所穿的和服写成“雅致的黑衣”。不过,比这种导演效果更重要的是,我为开会作准备,即使在炎暑的季节,终日不能脱鞋,连续几天下来脚痛得要命,穿鞋实在难以忍受。会议期间,一有空隙,我就返回旅馆打赤脚 罗休伏科夫人的《日本十日》,把日程、进行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