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喊话无效,我伸手想阻拦郑韵曦的进一步靠近。
郑韵曦突然扑向了我,我本能地将手推了过去,郑韵曦并没有像预料的一样被我推开,而是渐渐融化,包裹进入了我的身体,
伴随着一股暖流,我的意识又慢慢消散了。
在我坠入黑暗前的一瞬,远处的几个人影猛然转身。
我努力将松散的意识重新凝聚,尝试着看清她们,但那只是徒劳而已。
“叮铃铃……叮铃铃……”
枕边手机轻快的铃声把我猛然唤回了现实。
温馨的阳光透过百叶扇,从窗外滑到了床边,树上脆耳的蝉鸣声若即若离,裹挟着茉莉花清香的风儿从扇叶缝隙中渗入,消散在窗沿边上。
看着房间内装饰,原来刚才那一切只是一场吓人的梦啊。
我侧过身子将显示七点的闹钟划掉,怀中的小萝莉似乎有些被惊扰了,轻轻哼了一声,随后呼吸又渐渐平稳了下来,一夜呼出的鼻息早已在我胸口凝成了一层水雾了。
为了不打扰妹妹的清梦,我只得小心翼翼抽出手,轻手轻脚地挪下床。
夏日的清晨是很清凉的,刚刚的怪梦让我背上析出的一层冷汗,内裤都莫名湿答答的,加上我只穿着内衣,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微风中轻颤着。
做完那个奇怪的梦,从昨天开始的大脑中一直烦扰我思考的蝇声蛙躁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现在除了感觉神清气爽,思考都顺畅了不少。
帮妹妹盖好被子后,就该分秒必争地准备今天的事了。
今天要去先确认姐姐情况,毕竟昨晚那混球讲的怪吓人的,然后得赶紧去救兄弟才行,拖久了指不准会出事。
“啊啾!”
突如其来的喷嚏让我没忍住踉跄一下,不行了,女生的身体还是太娇弱了,还是先穿衣服吧。
穿什么呢?
我的目光在大衣柜中粗略一扫,便随便挑了件LouisVuitton的无袖连衣裙穿了起来,毕竟我(郑韵曦)平时都是穿裙子的,不能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胸太大果然还是有些事情不方便的,就比如,穿裙子会被裙身腰部给卡住。不过好在我现在可以熟练地解决这些小问题。
裙子十分贴身,把郑韵曦的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同时,宽松的裙摆也让下体十分放松舒适,没有了昨天的不适应,我有点佩服我挑裙子的眼光了。
我来到落地镜前整理裙身,郑韵曦的脸蛋真是百看不厌啊。
看着落地镜中身段诱人、仙姿玉貌的妙龄美女,正在我的控制支配下而不停地搔首弄姿,简直是非同一般的体验。
总感觉还缺了点什么?
对了,丝袜!
我依着记忆从柜子底部抽屉拿出一套新的aristo牌的黑丝,兴奋甚至有些期待般地拆开了包装,捏在手中。
这就是女生丝袜吗?好软好薄啊。
以前都只敢远远看着,最多就只是前两天摸摸老李她们的腿,现在我能穿在自己的大长腿上了,虽然是郑韵曦的身体。
如果有人在一旁驻足观看的话,就会发现一位穿着时尚性感的佳人,浑身散发着优雅的气息,却像一名邋遢大汉一样盘腿坐在床角,正贪婪地抚摸着自己的凝脂玉腿。
穿上丝袜后,滑腻的双腿上便多了丝袜那特有的沙沙质感,手感更佳,并且整个腿的线条更具有诱惑力了,难怪那么多人好这口。
一激动,忘记换内裤了,我隔着丝袜摸了摸潮湿的内裤,算了,就这样吧。
稍微洗漱了一下后,我随便从鞋柜里取出一双顺眼的黑褐皮鞋穿在脚上,提着肩包便推门走了出去。
“小姐,您醒了?”
昨夜的长发漂亮女仆正扶着银光闪闪的餐车立在门前,餐车上摆满了高级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