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妄年突然暴怒,一拳砸在她耳侧的墙上,“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鬼话?”
他咬着她的唇,恶狠狠道:“想离婚,除非我死。”
温南意气急,不甘示弱地回咬。
咬两人的纠缠如同平日的相处——疼痛却莫名令人沉溺。
最后是司妄年先松口,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回家再收拾你。”
温南意正要回击,余光却瞥见沈明月站在包厢门口,眼中满是怨毒。
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故意搂住司妄年的脖子,在他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
“好啊,老公,今晚我要在上面。”
“操!”
司妄年低咒一声,一把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温南意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不是想在上面吗,回家!”
“你今晚,最好别哭爹喊娘!”司妄年大步走向电梯,嘴角挂着危险的笑意。
温南意伏在他肩上,冲沈明月挑眉一笑,满眼都是胜利者的骄矜。
沈明月恨得几乎咬碎银牙,高跟鞋在地上碾出刺耳的声响。
她正要追上去,却撞上司妄年冷厉如刀的眼神,脚步生生顿在原地。
“妄年哥哥……”
沈明月脸上瞬间换上楚楚可怜的神色,眼眶泛红。
可惜电梯门已经合拢,温南意指尖轻点关门键,红唇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最后一刻,司妄年低头看向怀中的女人,四目相对的瞬间,似有火花迸溅。
“这么配合我演戏,不怕你的好妹妹哭晕过去?”温南意嗤笑一声,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
高跟鞋刚触及地面,整个人就被狠狠按在电梯壁上。
司妄年修长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声音低沉危险:“利用我?你付得起这个代价?”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激起一阵战栗。
即便心已死,身体却还记得那些缠绵的夜晚。
“司总的身价我当然付不起。”
温南意强撑笑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过……”
话音未落,男人冰冷的话语已将她刺穿:“你唯一的价值,就是在**。”
妩媚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
温南意恼恨抬头,对上那双几乎是淬了毒的眼睛。
“可惜,你对我连这点价值都没有。”
温南意眼神冰冷如霜,红唇却撩了起来,笑得妩媚动人:“能上我床的男人,怎么也得有点服务意识。”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此时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