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的眼神,阴鸷的好似要吃人,偏偏声音反而变得轻柔,好似担心惊扰了什么。
“温南意,别忘了你的身份。”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司妄年生气了。
惹怒他的后果,很惨。
偏偏温南意心里生不出半点惶恐,反而还有一种报复的愉悦感。
她唇角弥漫着的笑意不断加深,偏偏半点不及眸底。
“司太太这个身份我不稀罕,赏给沈明月好了。”
司妄年也笑了,只是那笑危险又刺人。
“我说了,想离婚,除非我死。司太太的身份,不是你说要就要,你说不要就不要的。”
不等她开口,他再度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走出电梯,很衬他身份的劳斯莱斯幻影已经静静等候。
助理陆礼已经打开车门,却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
“回西子湾。”
他近乎粗暴地将温南意塞入车子后座。
车子一路疾驰。
一回到西子湾,司妄年就拽着温南意的手进屋。
“砰!”
房门关上的瞬间,温南意就被她抵在了墙上。
没有再度开口的机会,粗暴的吻就那么落了下来。
不再是之前楼上的啃咬,却透出浓重的惩罚意味,宣告着对她的所有权,充斥着她感官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不仅是结婚前的那一夜。
而是他留宿西子湾的每一夜。
每一次,他都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强烈占有欲。
意乱情迷之下,她还能听到他呢喃她的名字,仿佛带着缱绻深情。
也正是那一夜夜的刻骨缠绵,让她总觉得,他对她……
或许不是全然无情。
可惜,梦总要醒的。
额角的疤痕好似在灼烧,也在提醒她——
她命悬一线时,他陪在别的女人身边嘘寒问暖!
痛肆意从心头蔓延,直至四肢百骸,变成了浓浓的恨意。
温南意重重地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