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意看着司妄年,心里觉得无比痛快。
总算是有人能治得了这位太子爷了!
司妄年与她擦肩而过,一丝冷冽的雪松气息裹着七个字刺入耳膜:“你怎么没死海里?”
温南意呼吸骤停。
“南意啊……”
老太太温暖的手抚上她发颤的指尖,老人家掌心的茧子磨蹭着那道疤痕,“受委屈了,奶奶给你做主。”
苍老的叹息像把钝刀,剐得她强撑的平静土崩瓦解。
“奶奶……”
温南意本就碎裂的心,在这一刻再也压不住,眼泪落了下来。
“不哭不哭,奶奶会好好教训那个臭小子的。”
老太太轻轻地为她擦拭眼泪,是司家难见的温情。
人心坚强,又很脆弱。
就好像眼泪这玩意,越是有人哄,落得更加汹涌。
司震霆突然咳嗽一声,声音冰冷,“好了。”
他目光扫过温南意泪湿的脸,“妄年已经认罚了。”
“就是呀。”
周慧敏突然亲热地挽住她另一侧手臂,指甲却暗中掐进她皮肉,“老太太都罚他跪祠堂了,难不成……“
女人压低的声音里淬着毒,“你还想看他挨家法?”
司家是豪门世家,对外高高在上,对内规矩森严。
藤条鞭刑,在现代社会的暗影里,隐秘存在。
温南意看到周慧敏眼神里的算计光芒,眼神一凛。
她根本没有搭理,反而将挽上老太太的手臂,将周慧敏挤开。
“奶奶,我是太想您了,您都不知道,当时我在海里,一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您了,就害怕……”
此话掺了假,却有着九分真心。
司家老人是温南意生活中,为数不多的暖意,她是真的舍不得。
“傻孩子,这不是好好吗?陪奶奶说会话。”
温南意扶着老太太坐在沙发上,亲昵地坐在一起。
司震霆坐在沙发上,目光阴鸷地扫过温南意,似乎在思索什么,偏偏又一言不发。
午饭后,老太太去午睡,司震霆去了书房。
温南意坐在沙发上翻阅着医学杂志,周慧敏悄然走到她身侧,又开始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