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躲不过,她直接破口大骂,“贱人,温南意你这个贱人,你有本事出来啊,躲起来算什么本事——”
……
仓库外,不远处。
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融在夜色里。
车内,司妄年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对仓库里传来的隐约动静充耳不闻。
直到钱雪兰那声尖锐的咒骂穿透隔音良好的车身,清晰地钻入耳中。
车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副驾上的陆礼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这突如其来的低气压殃及。
司妄年敲击键盘的手指骤然停顿,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几乎让空气凝固。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让她闭嘴。”
陆礼立刻拿起手机发出指令。
不过片刻,仓库里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一些模糊不清的、被压抑的呜咽断续传来。
西子湾别墅。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入车库。
司妄年下车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陆礼淡声吩咐:
“还有,我不希望以后再在任何画展,或者与绘画有关的场合,看到沈明月的名字。”
陆礼马上点头,“是。”
司妄年回到卧室时,已洗去一身从外面带回的寒意。
温南意早已睡熟,恬静的睡颜在夜灯下显得格外柔和。
他轻手轻脚地侧躺到她身边,深邃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脸上。
然后,极轻地吻了吻她微启的唇瓣,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她白皙的脸颊。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她缠着纱布的左手上。
他动作轻柔地捧起那只手,如同捧着绝世易碎的珍宝,虔诚地、久久赚地印下一吻。
“南南,我为你报仇了。”
“凡是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们。”
司妄年动作温柔的把温南意搂在怀里,闭上了双眼。
……
第二天,温南意醒来的时候司妄年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