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底深处,又存有一丝希望。
因为刚在一起那两年,他们太幸福太甜蜜了。
以至于,总是会忍不住抱有一丝希望。
司妄年见她半晌不说话,心里也猜到了她在想些什么,心里一怔酸涩。
“南南,相信我好不好?”
他将下巴顶在她的发顶,一遍遍地轻声哄着,语气温柔得能够掐出水来。
温南意听着他温柔的哄诱声,恍惚间竟觉得像是回到了几年前。
那时候两人还未生间隙,浓情蜜意的日子,一切美好得都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钻入鼻腔之中。
温南意顿感不妙心头一紧,连忙推开了司妄年。
目光下意识落在他腹部,原本应该雪白的纱布,此刻已经被鲜血渗透了一片。
“伤口怎么裂开了!”
她抬头在看向司妄年,发现男人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嘴唇也失去了原本的血色。
显然是一直强忍着疼痛抱着她哄着她。
“司妄年!”
温南意又心疼又好气,急忙起身去拿医药箱,忍不住谩骂,“你是不是缺根筋,伤口都裂开了,不知道痛吗?”
她动作麻利地拆开纱布,果不其然伤口又裂开了。
鲜血正在往外渗。
心头的火气瞬间被心疼取而代之。
温南意嘴上仍旧责备着,手上的动作却放轻缓了许多,小心地用着止血棉按压着伤口。
司妄年靠在床头,忍着痛,嘴上却依旧没个正形,“还不是我们温医生太诱人了,我实在是情难自抑。”
温南意抬眼怒瞪了一眼他,眼里带着嗔怪。
“再贫嘴,我就让别的医生来照顾你,看你还能不能这么不正经。”
这话一出,司妄年连忙收敛了起来,语气软道:“好南南,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都听你的。”
温南意冷哼了一声,“最好真的是这样。”
下一秒,他目光又扫过温南意,继而又意有所指地瞥向自己的下身,还是不知收敛地挑逗着对方:
“还有,换成别人那可不行,我这身体,只认你一个人。”
“别人碰一下,我都觉得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