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妄年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他离开到现在,整整十天。
温南意已经走了九天。
这几天,他不是没有尝试联系她。
只是,发出去的消息如石沉大海,拨通的电话永远无人接听。
他原本还安慰自己,可能是她学习安排紧凑,或是她需要一点空间。
可现在……
林姨看他神情不对,犹豫着开口:“少爷,少夫人这次学习……时间真的只是一周吗?”
她迟疑片刻,还是补充道:“她走的时候,带走了不少东西,足足两个大行李箱呢。”
司妄年的心猛地向下一坠。
一周时间,何必带这么多东西?
他脸上的镇定再难维持,甚至来不及回应林姨,转身疾步冲向二楼。
“砰——”
卧室门被用力推开,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房间里空****的。
梳妆台上那些琳琅满目的瓶罐不知所踪,衣帽间里她平日里穿的衣服也少了一半。
床头柜旁边放着的医书,也不见了。
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司妄年僵在原地,指尖冰凉刺骨。
“陆礼!”
他几乎是嘶吼出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马上去济仁医院!查清楚温南意到底去了哪个机构学习,地址、联系方式,所有信息我都要!”
“是!”
楼下尚未离开的陆礼被他语气中的暴戾与惊惶慑住,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领命而去。
等待的每一分秒都如同凌迟。
司妄年在空寂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个角落,试图捕捉一丝她留下的蛛丝马迹,却只找到更深的空无。
不过片刻,陆礼的电话便回了过来,声音异常凝重:
“司少,查清了。医院方面说……少夫人早在月前就已提交辞职报告,根本没有所谓的出国学习计划。”
“辞职了……”
司妄年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思绪骤然中断。
掌中的手机“啪嗒”一声滑落,重重砸在地板上。
司妄年怔怔地盯着地上的手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扼住,骤然坠入无边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