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与窒息感瞬间将他淹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他踉跄着蹲下身,指尖发颤地拾起手机。
一个名字猛地闪过脑海。
池念!
对,池念是她最亲密的朋友,她一定知道。
司妄年手忙脚乱地拨通了池念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还不等对方开口,他就急切的问道:
“池念,南南去哪儿了?她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的池念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给自己打电话。
闻言嗤笑了一声,“司妄年,你可真有意思。”
池念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南南是你老婆,她不见了,你来问我?”
她顿了顿,尾音扬起极尽嘲讽的弧度:
“哦,瞧我这记性。你司大少爷什么时候真把她当成过妻子?她的死活,她的痛苦,在你心里恐怕还不如沈明月一根头发丝重要吧?”
司妄年喉结剧烈滚动,所有辩解都堵在胸口,只剩下近乎失控的急切:
“告诉我,她在哪?”
“你没资格过问。”
池念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滔天的怒意:
“司妄年,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些年你是怎么对她的?你把她当人看过吗?”
“她坠海的时候你在哪儿,她被绑架、被欺负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你在陪你的好妹妹沈明月。”
“现在她攒够了失望终于走了,你才想起来找她?晚了!”
池念对司妄年的怨恨不是一朝一夕,说出来的话更是字字诛心: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你司妄年,真他妈贱!”
“嘟嘟嘟——”
电话被狠狠掐断,忙音如丧钟般在空气中震颤。
司妄年僵立在空**的房间里,手机从脱力的指间滑落。
屏幕碎裂,映出他苍白扭曲的脸。
他颓然瘫坐在空**的房间里,周身被死寂笼罩。
摔碎的手机屏保裂纹纵横,像极了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少爷!少爷!”
林姨仓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手里紧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刚到的闪送,是少夫人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