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血印像一簇火苗,烧得他喉咙发干。
他的拇指不自觉地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唇角。
可他的目光又向下滑了一寸——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领口。
薄薄的中衣领口微敞,锁骨下方露出一片细腻的白,在烛光下泛着暖玉般的光泽。
她的呼吸急促得不像是哭泣之后该有的频率——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每一下都让那片肌肤在领口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就这么被他捏着下巴,仰着脸,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烛火在她湿润的瞳孔里跳动,像两颗碎了的星星。
安禄山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他征战半生,杀过的人堆起来能堆成一座山,见过的女人从范阳排到洛阳。
可他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过这样的脸——精致得像一件被精心烧制的瓷器,上面有裂纹,有泪痕。
那张白天在偏厅里高高在上的脸,此刻狼狈得像被雨水打湿的牡丹——可被打湿的牡丹,依然是牡丹。
她狼狈的样子,比这世上任何一个女人端庄的样子都好看。
安禄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一股灼热从小腹处涌起来,像一锅滚油泼进了干柴堆里。
他忽然明白了——他以前见过的那些女人,只是女人。
眼前这个,才是真正让人想吞下去的东西。
安禄山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来回摩挲,指腹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皮肤,“母妃的身子从第一天起就认得儿臣了。儿臣跪在地上给母妃磕头的时候,母妃的腿在发抖。儿臣还没有伸手摸过去,母妃的奶头隔着衣裳翘起来了。儿臣把衣裳撩起来给母妃看的时候,母妃的亵裤湿透了。对不对?儿臣知道那是什么味道,每年春天,给战马配种的时候,母马就是那个味道……”
每一个“对不对”都像一把锤子砸在她心上。
杨玉环被他捏着下巴,脸仰得高高的,眼泪顺着眼角滑到他的手指上。
她想否认,可他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小腹深处随之抽紧,她感觉腿间的地上已湿了一小片……
安禄山松开了她的下巴。
“自己脱。”安禄山坐直了身子,话说得轻飘飘。
杨玉环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这话比什么毒药都狠,他要她自己来。
她要亲手把自己的尊严一层一层剥掉,亲手让自己从贵妃变成女人,变成一个荡妇。
可她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了。
抖得像片落叶,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了披风的系带,黑缎从肩头滑落,堆在身后的地上。
然后是寝衣。
手指摸到颈侧第一颗盘扣时,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泪眼里满是哀求,是恳求他帮帮她,求他不要让她一个人来做这件事。
太屈辱了。
可安禄山端坐在牙床上,除了眼睛,动都不动。
那颗纽扣终于解开了。
第二颗。
第三颗。
藕荷色的寝衣从肩头滑下去,露出了她的锁骨,她的肩窝,她肩头上那颗小小的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