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林琅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哥。”
朱翊鏐火急火燎衝上来,“给我点钱。”
朱翊钧顺势將琵琶姑娘推开,皱眉看著仅剩白色內衬的朱翊鏐问道:“你这是什么扮相?”
“別提了,那个姓徐的有两下子,再给我点钱,我肯定能把衣服贏回来。”朱翊鏐伸出手。
“你去赌钱?”
“那个姓徐的说了,小赌怡情,不碍事。”
“衣服都输没了还不碍事呢?没钱。”朱翊钧恨铁不成钢道。
朱翊鏐想了想,扭头看向林琅,“借点钱。”
“不借!”
林琅想也不想回道,借钱都这么横,欠你的啊。
“你怕什么,等本……本公子成婚以后还你双倍。”朱翊鏐硬气道。
那还说啥了。
林琅痛快的拿出一百两递过去。
朱翊鏐接过银子兴奋的回去大杀四方。
“大哥,你怎能纵容他这个恶习。”朱翊钧皱眉道。
林琅笑著道:“不碍事,徐震,上来一趟。”
话音落下,徐震登登几步窜上三层,“找我干啥?”
林琅道:“刚才和你赌钱那小子不简单,知道怎么做吧?”
徐震眼珠子转了转,他能看的出来那小子来头不简单,於是点头笑道:“明白,我会手下留情的。”
“不。”
林琅嘿嘿一笑,“下手狠一点,最好把裤子都贏过来,让他以后听见赌这个字都打哆嗦。”
徐震愣了下神,咧开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齿。
“明白!”
说罢兴冲冲的继续加入赌局。
朱翊钧神色古怪道:“大哥,你不会是故意报復吧?”
“哪能呢,这不是想治治歪风邪气嘛。”林琅笑道。
朱翊钧撇撇嘴倒也没有在意。
虽说是亲兄弟,但他对朱翊鏐平日里作威作福多有不满。
稍微教训一下不是坏事。
不多时,
朱翊鏐满头大汗的再次跑上来,“再借一百两。”
片刻后,
朱翊鏐已经输红了眼,“再借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