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百两,我就这么多了。”林琅道。
朱翊鏐一声不吭拿著银子杀回赌局。
这次输的更快。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输的一乾二净,穿著条內裤,光著膀子坐在甲板上满脸愁闷。
徐震是谁?
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勛贵子弟,让他办案是难为人,可要说贏你裤子绝不含糊。
“搞定!”
林琅笑著看向朱翊钧,“想来短时间內你这弟弟不会再想著赌了。”
“大哥就是有一套,这就是堵不如疏。”
朱翊钧挑起大拇指,隨后放心的叫来琵琶姑娘继续追问皇上厉害不厉害。
那琵琶姑娘深諳言多必失的道理,自然是什么好听说什么。
直把朱翊钧哄得腮帮子发酸。
林琅靠在窗边,吹著小风喝著小酒,琢磨著回去后该怎么上报北司,把游船画舫改成公费吃喝。
正在这时,
侧面一艘画舫悠悠驶来,上面几个公子哥正坐在一起,狎妓正欢。
“是你?!”
沈泰鸿面色一沉,怀里的姑娘顿时不香了。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虽然林琅並不拿这位沈公子当回事,架不住沈泰鸿不这么想啊。
在沈泰鸿看来,林琅抢了他的张若兰,又仗著太后义侄的身份囂张跋扈,使自己在圈子里顏面尽失。
这是深仇大恨!
两艘画舫相隔一丈有余,林琅甚至能看到沈泰鸿眼底的血丝。
“沈公子你好啊,脸上的伤好的真快啊。”林琅在三层画舫上居高临下挥挥手。
豪华游轮就是不一样,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真的很爽。
旧事重提使得沈泰鸿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但他不敢发作。
太后义侄四个字就是护身符,贸然激怒林琅只会自討苦吃。
不过,
这不意味著沈泰鸿会忍气吞声。
“呵呵,原来是林总旗啊。”沈泰鸿皮笑肉不笑道。
跟在他身旁的几位公子哥也都看了过去,这几位都是挨过揍的主,个个面露不善。
林琅嘿嘿一笑,“哎——我升官的事你还没听说吗?我现在是千户。”
沈泰鸿嘴角一抽,阴阳怪气道:“林千户升官倒是够快,不像在下只能苦读圣贤书,凭自己的本事入朝为官。”
“说起这个,在下已经备战今年秋闈,想来中举並非难事。”
“林千户自踏青会夺得头筹,文采惊世,想来也会参加的,你我不如在秋闈较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