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御信司掌印那可是个实打实的油水部门,比起所谓的锦衣卫千户强的太多了。
可林琅硬是百般推諉,最后才落到了魏进忠头上。
“婶娘错怪你了。”
李太后眼眶湿润,想要用手帕轻轻拭去眼角的湿润,又想到这手帕方才为林琅擦过,急忙放了下去。
林琅擦了把眼泪,沉声道:“婶娘没错,是侄儿的错。”
“侄儿所说的想侍奉婶娘左右是在说谎,侄儿不该欺瞒婶娘。”
李太后再次动容。
一个为了完成父亲遗愿的谎言,那是善意的谎言。
她又怎能忍心责怪呢?
“皇上听到了吗?这才是真孝顺。”
朱翊钧愣了一下,还有我的事呢?
“哦哦哦,儿臣知道了。”
李太后看向林琅道:“此事你放宽心,婶娘会替你想个两全之法。”
话音刚落,
门外响起张居正的声音,“臣,张居正求见。”
李太后脸上一喜,“张先生来的正好,快进来。”
张居正走进殿內,看著眼眶红红的李太后,掛著泪珠的林琅,又看了看咬牙切齿的冯保。
饶是他见多识广,一时间也摸不清发生了什么。
莫非是林琅和冯保打起来了?
“张先生素来足智多谋,现在有件事需要先生拿个主意。”
李太后將林琅夺情的想法提了出来。
张居正听完暗暗鬆了口气,丁忧这种事林琅没想到,但他在昨晚就已经想好了退路。
正想著找机会提一提,没想到林琅先坐不住了。
年轻人啊。
就是没耐心。
“虽说自古忠孝难两全,但臣以为,放在林琅身上倒也不难实现。”
张居正轻捻鬍鬚,假装没看到冯保摇头示意。
“张先生快讲。”李太后道。
张居正想了想道:“其一,林琅是太后义侄,入皇亲玉碟。”
“林大器为其父,当父从子贵,享皇亲之礼。”
“臣以为,可葬於皇陵之外,以表天家恩遇。”
林琅眼前一亮。
老张在正事上就是靠谱啊。
只要承认林大器的皇亲身份,葬在皇陵外,自己就不用离开京城了。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