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三多我要定了!”
果决的语气使得冯保一愣。
尤其是那句另想办法让他不自觉发怵。
面前这个混蛋向来喜欢玩阴的,鬼知道他另想出的办法会是什么。
冯保赶忙道:“繁琐归繁琐,但也不是不能办,本官明日安排下去就是。”
“希望冯公言而有信。”
林琅意味深长道:“另外奉劝一句,万望冯公凡事三思后行。”
“告辞。”
其实自打假爹事件噁心到了以后,林琅就想和冯保聊几句。
两人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没有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况且,
李太后对冯保的偏袒,就像朱翊钧信任林琅一样。
潜邸旧臣就是冯保的免死金牌。
不到万不得已,林琅並不想为了一个老太监毁了在李太后心中的形象。
可如果冯保还不长记性,继续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武有王朝窶,文有海瑞,更有孙叔对掌印的位置虎视眈眈。
不足为虑。
“切。”
冯保看著他离去的背影不屑冷哼,“还三思而行,嚇唬谁呢?”
“本官沉浮半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也就是岁数大了,不愿和你这种后生晚辈爭抢,再往前早二十年,你看我弄不弄你!”
说罢,
冯保叫来门外的太监,吩咐道:“之前那个小多子现在在哪?”
“回印公,小多子被您贬去西苑了。”
“去,把他叫过来,再把他入宫的档案取来。”
……
半个时辰后,
齐三多双腿发软走进北司房,“印公找我。”
“小多子啊。”冯保笑眯眯的放下档案,“这半年在西苑过的还不错吧?”
齐三多从未见过掌印这般嘴脸,心中更是忐忑。
难道是钓鱼的事被人揭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