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怨魂”秘偶可能刚靠近查尼斯门,或者出现於大祈祷厅,就被封印力量发现,强行净化或驱散了!
全身镜表面,水波再次浮动,映照出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戴著老气的纱帽,身材高挑,长发显出栗色,正是“神秘女王”贝尔纳黛。
“伟大的主人,您得寻求她的帮助。”阿罗德斯拼凑银色单词解释了一句。
她?“神秘女王”又不是“黑夜”途径的,怎么提供帮助?或者,她有一件封印物,对应“黑夜”途径的高序列,与查尼斯门后的封印核心类同?说起来,奈芙手上的那枚勋章————算了,跟一个黑夜教会的天使说我想潜入查尼斯门后逛一圈再回来,这听起来有点太荒谬了,还是不考虑这个方案————
他正思索著,全身镜的表面又闪过一片朦朧的白色雾气,阿罗德斯又解释道:“另外,您的这位朋友也许能帮得上忙。”
克莱恩微微点头,开口道:“你可以问问题了。
全身镜寂静一瞬,荡漾著浮现出一行银色的文字:“如果您的朋友召唤我,我该怎么对待她?”
怎么对待奈芙?
克莱恩愣了一下,奈芙是知道阿罗德斯的召唤方式的,他特地给奈芙提供过相应的符號,儘管奈芙似乎从来没有用过。
此刻阿罗德斯的问题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他思考几秒,淡然开口:“像对待我一样对待她。”
“是!”阿罗德斯高兴地应道,“伟大的至高的主人!”
奈芙是在晚上看到“女皇”达尼兹的初次登场的,她托腮看完,克莱恩从侧面看她没什么变化的表情,试探道:“你看起来不太满意?”
“也不是,”奈芙摇了摇头,“怎么说呢————少了点节目效果,就是————”
她顿了顿,摇头道:“你的塔罗会成员现在都太稳重了,他们已经不会当面疑惑女皇”为什么会是位先生了。
“我觉得,可能要等到达尼兹突然从女皇”先生变成女皇”小姐,这件事才会变得有趣起来。”
“好像有道理————”克莱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哦对了,你能帮我联繫贝尔纳黛吗?”
“怎么了?”奈芙看了他一眼。
克莱恩从头说起自己和阿罗德斯的交流,並未隱瞒阿罗德斯的问题,奈芙听得诧异,声音里带有几分困惑:“它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莫非是预感到我会去找它?也不对啊,它都没预感到阿蒙会来找自己。”
“我不知道,”克莱恩摊了摊手,“如果连你都不知道答案,我就更不可能知道答案了。”
奈芙想了想,摇了摇头,转而笑道:“克莱恩,你想没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克莱恩皱眉看她。
“你知道什么人才会和国王平起平坐吗?”奈芙挑了下眉。
“和国王平起平坐?”克莱恩仔细思考,“呃————不考虑双王执政的话,那也许————王后勉强能算?”
“是啊,”奈芙意味深长地看了克莱恩一眼,“愚者先生,您最好谨慎一点,毕竟信徒的喜好通常与神灵脱不开关係,您最亲近的眷者喜好母女,那您自“咳咳咳!”克莱恩激烈地咳嗽了起来,“你明明只有一个人吧!不对,谁喜欢母女了!!!”
他显得格外愤怒。
奈芙无视了这份怒火,態度自如地笑道:“您是否喜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人怎么认为————我是说,万一有愚者也喜欢母女的谣言传出去了呢?我得提醒您,纯白”小姐真的有一位母亲,就是已经死去的冬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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