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
因为情绪激动,姜砚心音量抬高了些:“一笔只够那群人纸醉金迷潇洒快活一晚上的钱,十几万,却可能毁掉这个无辜孩子的一辈子,甚至让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庭分崩离析。”
她这幅义愤填膺见不得不义之事的模样,当真像极了……
迷蒙的夜色中,男人暗沉的眸色愈发深邃。
姜砚心没控制住情绪,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走出小巷,在集市中散步。
商时序想起在G城查到的信息,晦涩不明的目光落在身侧一直沉默不语的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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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郑锐从G城回来。
“您说巧不巧,六年前正好有次人口普查,姜小姐的户口就是那个时候登记上的。”
商时序问:“之前呢?”
“之前是黑户啊,县城公安局系统里根本没信息。”
“然后我去了市局,找了他们的局长,人家局长一听是商总要找的人,二话不说连忙亲自去调档案。”
“结果您猜怎么着?”郑锐说,“总裁您别急,等我喝口水……”
郑锐猛灌一口水,擦了下嘴巴:“结果,那个管档案室的大爷是退伍老兵退休返聘的,说没有正规文件,谁都不许滥用私权,硬是守着不让进。局长是那大爷的学生,被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敢吱声,灰溜溜地走了。”
商时序拧着眉,屈指敲了一下办公桌:“说重点,我是听你讲相声吗?”
“重点来了,于是我就蹲守在那档案室外,心想总有机会溜进去,结果老兵不愧是老兵,我蹲了半个月的点都没找着机会。”
“后来实在没办法,只好花钱请了几个旁边文化广场跳扇子舞的大妈,天天轮流喊大爷去跳舞,大爷那个心花怒放啊,好几次档案室的门都忘记了锁。”
“于是我趁机潜进去找档案,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找到打开一看,发现……”
说到这里,郑锐停顿一下,忽然跟疯了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我发现那档案里面是空的,空的,竟然是空的!哈哈哈哈!”
商时序撑着太阳穴,头疼欲裂。
越是天衣无缝,就越是不正常。
一个普通人的档案,至于做得这么干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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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砚心感受到身边若即若离的打量视线,脚步一顿。
“谢谢,您又帮了我一次。”
商时序也不推辞,思量一番道:“想来姜小姐也不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姜砚心心下一紧,听他的口气,难不成要自己做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她只担心了几秒钟,就听男人开了口。
“作为上次和这次的答谢,”商时序的目光在女人明显紧张的脸上划过,慢悠悠道,“姜小姐就告诉我,你以前叫什么名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