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哧瘪肚了两分钟也没说出囫圇话来。
陈虎急了,手里一把瓜子砸向他:
“哑巴了吗?方哥问你话,你踏马听不见!”
“没,虎哥,我是不好意思开口,挺丟人的。”
吴金浩急忙说道,再晚点他怕是要挨揍。
陈虎一瞪眼,就要站起来,嚇得吴金浩后退两步,连忙摆手:
“別別別!我说,我说,虎哥你先坐下。”
“刚才她哦了,完事她骗我,她说自己咽下去了,然后又强吻我,吐了回来。”
说到这里,吴金浩委屈的带上了哭腔。
闻言,张一方、陈虎、冯彪集体一个战术后仰,震惊的看向果盘和吴金浩。
沃日。
这特么!
臥槽。
这年轻人!
这一张嘴,不得满口孩子味?
没顺手把她打死,已经算很克制了吧?
久久无语过后,冯彪先说话了,对果盘幽幽开口:
“你踏马怎么想的?”
“喝懵逼了老板!我寻思他是我对象呢!”
果盘被血画了个大花脸,这会訕訕一笑,还挺特么瘮人。
听出来了,这娘们平时两口子玩的挺变態。
她这么说,吴金浩更委屈了:
“去尼玛的!你找收款码的时候怎么不懵逼?难不成,你跟你对象办事之前都要先扫个码!”
果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扬著脖子反问:
“那咋了?谁还没点小情趣?去超市门口坐会摇摇车都要投幣,开车就不用投了?”
嘿,还真別说,乍一听还特么挺有道理!
张一方“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冯彪一脸便秘的样子,看向果盘数次欲言又止,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还要鸡毛说法!
这时候吴金浩过来抽他俩嘴巴,他也得老实受著。
这事搁谁身上不得急眼。
人家花钱了!
你特么,餵人家一嘴孩子?
他开夜场也不少年了,见过很多果盘得罪客户,但这个得罪法,他是第一次见到。
说实话,这给他整不会了。
这玩意到底谁该赔偿谁?
冯彪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