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哥…、给你添麻烦了,今天这事算我的。”
张一方摆摆手,哭笑不得的衝著果盘抬了抬下巴。
“这小子给你一酒瓶,我给你两万块钱,他打你这事就到这翻篇,行吗?”
冯彪连忙制止:
“方哥,怎么能让你花钱,今天是我们不对……”
张一方摆摆手打断他,习惯性的摸了摸兜,擦了,出来的急烟没带。
“这事听我的,一码归一码!老冯你身上带烟了吗?给我根烟。”
冯彪连忙掏出烟来,给他和陈虎一人散了一根,还帮点上火。
嗯!和天下也可以。
张一方吐出口烟来,又衝著果盘问了一遍。
“行吗?”
果盘从老板表现看出来了,眼前这个佬,是个很大的佬!
“大哥,这钱我不能要,今天的事是我喝多了闯的祸,这一酒瓶子是我活该。”
说到这里,她转了个身对吴金浩鞠了一躬:
“哥,实在对不起!刚才確实是喝多了,”
吴金浩看向张一方,大哥大出面了,这事就轮不到他做主了。
张一方对果盘的表现挺满意,笑了笑:
“態度挺好!钱你该收下,还是要收下,把收款码给我。”
同样,果盘也是下意识看向冯彪,见冯彪点头,她才把收款码找了出来。
张一方给她扫了两万块钱。
“到帐了是吧,打你这码事算是过去了!”
“那咱们说说另外一码事,这小子不能白在你这受委屈,不管你是喝多也好,故意的也罢,你自己想办法给他哄好,行吗?”
张一方也是挺无语的,他就是过来看个热闹而已。
这逼事,他也是头一次遇到,谁知道该怎么处理?
经歷太惊悚了,他实在不敢往自己身上代入。
属实没法跟果盘生气。
果盘全程服务的都挺好,没甩脸子、没闹脾气,虽然最后一哆嗦有点出人意料。
现在人也打了,气也出了,把医药费赔了,让果盘哄哄他把面子找回来得了。
再往死里为难一个女人的事,张一方也干不出来。
至於报阿sir?
快拉倒吧!
这屋里除了他跟陈虎不怕,其余的有一个算一个,谁敢?
而且赔两万块钱是真不多。
这一酒瓶下去,果盘最少一个月上不了班。
剃头髮缝针,养伤,头髮长出来以后再去接发,这里里外外的全是钱。
两万上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