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时间显示是五分钟前。
陈砚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紧。
他知道这张照片是真的。
因为右下角盖着一个印章,图案是陈家祖传医馆的徽记——三条交叉的银针,围成三角。
那是只有家族核心成员才知道的标记。
他把手机收好,加快速度。
天色阴下来,风开始吹。
他穿过两条街,在法医中心后巷停下。
秦雪已经在门口等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你来得正好。”她递过来,“刚从殡仪馆调出记录。那三个‘夭折’的婴儿,骨灰都没领走。但系统显示,有人每月十五号去祭拜,用的名字是……陈昭。”
陈砚接过袋子,没急着打开。
“还有件事。”秦雪压低声音,“我重新比对了你提供的血玉纹路,和医院早年一份绝密档案的编码方式一致。那份档案叫《载体适配日志》,记录的是每次基因融合的成败。”
“在哪?”
“在老院长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她顿了下,“密码可能是你母亲的生日。”
陈砚眼神一闪。
0427。
血玉上浮现的数字。
他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秦雪叫住他,“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你查到的每一步,是不是有人故意让你看到的?”
陈砚回头,看着她。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不会只走一条路。”
他骑车离开,风更大了。
拐进一条窄巷时,手机再次震动。
还是那个未知号码。
这次是一段语音。
点开,一个平稳的声音响起:
“砚儿,你母亲确实没死。但她也不能算活着。她在等你,等你走进实验室的那一天。”
陈砚握着车把的手猛地一顿。
语音继续:“你以为你在追查真相?其实你一直在回到起点。欢迎回家。”
电话挂断。
他停在原地,巷子深处传来铁门被风吹动的轻响。
他低头,从口袋里摸出血玉。
玉面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