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看着那行字。他知道是谁干的。
“换个方式。”林美媛忽然说,“如果这段基因本身就是钥匙呢?”
她开始编写脚本,将A07-KX93转化为可识别的生物信号包。陈砚切断备用电源,防止入侵行为被自动记录。主机风扇声停了,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上传了。”她说。
屏幕闪烁几下,突然跳出一张照片。
青年时期的陈父穿着实验服,站在一间密室中央。
墙上刻满青铜鼎纹,图案复杂,像是某种古老符号。
他身后写着几个字:“夜枭计划·第一阶段”。
陈砚瞳孔收紧。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这个标记。
他在父亲书房的旧笔记本边缘看到过类似的纹路,当时以为是随手涂鸦。
后来在战区执行任务时,某个地下实验室的门上也有相同图案,只是更残破。
“这是什么?”林美媛问。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爸从来没提过这个项目。”
系统忽然播放一段语音日志,断断续续:“……若此门开启,必由血启……”
声音戛然而止。
“血启?”林美媛重复,“什么意思?”
陈砚没回答。
他盯着照片里的鼎纹,脑子里闪过一些碎片画面:小时候父亲教他认字,写的是“皿”字底加一个“羊”,说是古医术里的净化仪式。
母亲死后,父亲烧掉一堆资料,火盆里就有这种纹路的纸片。
“再深入一点。”他说,“查这张照片的原始路径。”
“已经在试了。”林美媛快速敲击键盘,“但系统开始倒计时了。”
屏幕右上角弹出红色数字:90。
下面一行小字:“数据自毁程序启动。”
“有人设了陷阱。”她说,“我们被锁在读取模式里,必须在时间内导出,否则一切都会清除。”
“不用导出。”陈砚说,“只要记住最后一帧。”
他拔出手里的手术刀,对准主机主板上的关键接口,猛地刺入。
火花炸开,屏幕闪了一下,定格。
文件标题清晰可见:《基因牢笼构建日志·受试者:C-01》。
林美媛迅速截图,备份到离岸服务器。她看了眼传输状态,确认完成,低声说:“C-01……是你。”
陈砚没动。
他盯着那个编号。不是名字,不是代号,是一个标签。像实验室里培养皿上的记号,冰冷,可替换。
“这个‘基因牢笼’……”林美媛继续说,“听起来不像是治疗项目。更像是用来关住什么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