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刚才那段视频里的袖扣——它不属于现在,也不该出现在那里。
它的出现意味着一件事:父亲当年的研究,从未真正终止。
那些被掩埋的实验,正在以另一种方式复活。
而那些人,不仅继承了他的成果,还篡改了初衷,将其用于控制、改造甚至消灭特定基因序列的人群。
而他,是唯一能确认真相的人。
他是陈砚,代号“守钥者”。
也是那个被父亲选中,背负秘密活到今天的人。
他站在后廊尽头,风吹起白大褂的一角,像一面沉默的旗帜。
急救箱提在右手,纹丝不动。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白色救护车缓缓驶入急诊后门,车门打开,穿制服的司机朝这边挥手。那人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脸上有一道从耳根延伸至下巴的旧疤。
陈砚迈步往前走。
穿过走廊,经过分诊台,没人拦他。护士低头记录,保安靠墙打盹,仿佛整个医院都在这一刻陷入诡异的静默。
他在车门前站定,司机递来一份转运单。
他接过来看了一眼,签字栏空着。
拿出笔,写下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响。
司机收好单子,钻进驾驶室。
陈砚拎着箱子,正要上车,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秦雪的新消息。
只有四个字:
【画面重播了】
他抬头看向车顶的监控探头。
那颗小小的红色指示灯,正一闪,一闪。
就像某个看不见的眼睛,正透过电子神经,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没有迟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闭的瞬间,世界仿佛被隔绝。
救护车启动,驶入雨幕。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地下三层的服务器机房中,一台终端屏幕突然亮起。
黑白画面再次播放——
金属舱壁、白大褂的身影、祖母绿袖扣……
以及,急救箱缝隙中,那一双睁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