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同步接入法医中心服务器,开放端口权限。
进度条开始加载。
“第一跳在城东数据中心。”林美媛说,“第二跳指向郊区基站。”
陈砚站在她身后,看着地图上闪烁的信号点。
“第三跳如果指向废弃区域,就是陷阱。”他说,“也可能是个入口。”
“找到了!”林美媛突然出声,“最终IP定位在西郊老城区,一座停用十年的私立医院。”
地图放大。
红点落在一栋五层建筑上。楼顶有天台,侧面写着几个褪色大字:仁济康复中心。
陈砚眼神一沉。
那地方他记得。
十年前,父亲曾在那里主持过一场秘密研讨会。
之后不久,会议记录全部消失,参会医生陆续离职。
“这不是随机选址。”他说,“是起点。”
林美媛快速打包所有证据文件。“我们现在过去?”
“不行。”秦雪拦住她,“没有执法权,擅自进入违法。而且那里荒废多年,万一有埋伏……”
陈砚没说话。他伸手摸了摸袖口里的手术刀。
刀还在。
他看向电脑屏幕,视频仍在循环播放。
克隆体完成了最后一针缝合,机械臂收回,那人缓缓转头,仿佛直视镜头。
下一秒,画面中断。
林美媛刷新页面,试图恢复连接。
失败。
“信号断了。”
“但他看到了我们。”陈砚说,“他知道我们在看。”
屋里没人再开口。
陈砚走到窗边。外面天还没亮,城市笼罩在灰蒙蒙的雾气中。
他掏出手机,重新打开那段视频。
暂停在克隆体转头的瞬间。
那人嘴角微微抬起,像是笑了。
陈砚按下播放键,再次观看。
同一帧画面,机械臂收回,克隆体转头,视线落向镜头。
可这一次,背景冷冻舱壁上,反射出另一个身影——站在克隆体身后,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注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