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怕留下指纹。”秦雪明白过来,“反正没人会相信这种老型号还能用。”
“但他忘了。”陈砚把芯片放进密封盒,“旧设备反而更容易追踪来源。”
三人围坐在小会议室桌边。
桌上摊着打印的监控截图、指纹报告和芯片照片。
林美媛总结:“王振海提供技术支持,黑鸦兵团负责投放,目标是你。整个过程绕开医院常规流程,说明内部有人配合。”
秦雪补充:“摄像头植入方式接近战场间谍手段。能做这种手术的,全市不超过三个团队。”
陈砚低头看着芯片编号。他忽然想到什么。
“查一下SGP-2010最后一次出库记录。”
林美媛连上外网数据库,输入权限码。几秒后,结果跳出。
“最后一批设备移交单位:军科院第七研究所附属生物实验室。”她念完,顿了一下,“那个实验室……现在归谁管?”
“王振海。”陈砚说,“三年前他申请成立的独立研究组,名义上做器官再生。”
屋里一下子静了。
林美媛迅速备份所有文件。“这些证据足够启动调查程序。”
秦雪摇头。“没有动态数据。没有实时影像。单凭物证,无法证明他在进行人体实验。”
话音刚落,陈砚口袋震动。
手机自动亮屏。
一条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是低温环境,蓝色冷光笼罩着一间密闭舱室。
中央躺着一个人,面部轮廓清晰——和陈砚一模一样。
那人睁着眼,双手操控机械臂,在模拟人体模型上做缝合手术。
动作流畅,毫无迟滞。
林美媛猛地按住回放键。
“这是……克隆体?”
“不止是克隆。”陈砚盯着屏幕,“他在学习。”
视频右下角显示时间戳:当前日期,几分钟前。
秦雪调出网络信息。“视频通过加密通道推送,IP经过三层跳转。”
“能追吗?”
“可以试试。”林美媛接过手机,“但对方不会等我们。”
陈砚盯着画面里的克隆体。
那人抬手调整光源的动作,和他自己习惯完全一致。
“他不是在复制我。”陈砚低声说,“是在替代我。”
林美媛已经开始操作笔记本,连接追踪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