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秋立刻将戴着手套的大拇指按在龟头上,用指腹仔细地刮取、涂抹那些透明的液体,让液体沿着冠状沟那一圈凸起的嫩肉均匀散开。
“滋滋……嗤嗤……”
棉手套摩擦湿润龟头发出细微的声响。
很快,大拇指和食指位置的白色棉布就被肠液彻底浸湿,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贴在她的手指上。
她甚至用戴着湿透手套的指尖,探入马眼那条狭窄的缝隙里微微抠挖,体验着“古董”内部的构造。
林清秋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双腿在白裙下不自觉地紧紧绞在一起,大腿内侧已经因为胯下涌出的淫水而变得一片湿滑。
然而,她的语调依然保持着冰山慈善家的专业与高雅,在全场此起彼伏的竞拍声中,大声给出了她的“艺术评价”:
“天哪……这简直是造物主的奇迹!李先生,您这件藏品的‘胎骨’坚硬如铁,却又充满韧性;柱身表面的这些凸起纹路,宛如大师级工匠雕刻的浮雕,充满了粗犷的生命张力,这种‘开片’的纹理简直不可思议!还有这最顶端的‘器口’……”
林清秋一边用湿透的白手套用力碾压着冠状沟,一边喘息着继续说道:“这里的‘包浆’实在是太丰厚、太黏稠了!这溢出来的透明‘釉色’,温润醇厚,带着一股令人迷醉的特殊馨香,将它的光泽提升到了完美的境界。更难得的是它内部的‘配重’,底部这两颗圆珠饱满沉甸,底蕴深不可测……这绝对是我此生鉴定过的,最雄伟、最完美、最让人想要将其永久珍藏在身体最深处的无价之宝!李先生,您的这根绝世古玩,它的艺术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我……我已经完全被它的魅力折服了!”
在平然法则的作用下,周围的宾客依然在为台上的青花瓷疯狂竞价,对第一排发生的这番荒淫对话与不堪入目的画面充耳不闻,仿佛这只是两位艺术爱好者在进行最寻常的学术探讨。
拍卖台上的气氛越发热烈,那件明代宣德青花钵的竞价已经突破了三千万大关。
拍卖师高亢的声音通过立体声音响在铂金大厅内回荡。
而在距离拍卖台不到十米的第一排VIP坐席上,李凡正惬意地靠在真皮椅背上,享受着S市最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为他提供的“专属鉴定”。
李凡看着林清秋那张因为兴奋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绝美脸庞,突然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把攥住了她那只戴着湿透白手套、正握着肉棒根部上下套弄的玉手,强行终止了她的动作。
林清秋微微一愣,水润的双眸带着一丝不解和意犹未尽看向李凡:“李先生,是我的鉴赏手法有误吗?这件藏品的纹理实在太过迷人,我还想再仔细感受一下它表层肌肉的弹力。”
“林主席,手部的触感终究隔了一层棉布,哪怕它再薄,也无法探究出这件‘旷世奇珍’最核心的底蕴。”李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与压迫,“对待这种带有生命体征的特殊古董,行内有一套最高阶的绝密品鉴手法,名为‘含玉’。你需要用你口腔绝对的柔软去包裹它,用你恒定的体温去焐热它,甚至要像品尝极品大红袍一样,用你的舌头去舔舐、吞咽它表面分泌的‘包浆’。只有尝出它体液里的年份与韵味,才配得上你顶级鉴定师的身份。不知林主席,愿不愿意为了艺术,进行更深度的‘口腔鉴定’?”
在平然法则是强悍认知扭曲下,这段荒谬绝伦、将口交下流行为包装成高雅艺术探讨的言辞,落入林清秋耳中,却成了振聋发聩的学术挑战。
这位守寡多年、被誉为高岭之花的慈善基金会主席,眼中不仅没有任何被性骚扰的屈辱,反而迸发出一种求知若渴的狂热。
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甚至主动将座椅向李凡的双腿间拉近了几分。
她依然维持着端庄的坐姿,只是上半身缓缓向前倾斜。
那件纯白色的露背晚礼服随着她的俯身,在背部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脊沟,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也因为重力的作用,沉甸甸地压在了领口上。
林清秋绝美的脸庞凑到了李凡那根完全勃起、紫黑狰狞的肉棒前。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混合着之前楚天娇鞋交留下的淫水酸味,毫无保留地冲入她高雅的鼻腔。
但她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像闻到了绝世檀香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随后,她微微张开涂着淡雅唇蜜的娇艳红唇,伸出那条刚才被李凡粗暴吸吮过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凑近了龟头下方那一圈翻卷的冠状沟。
这里是“污垢”最密集的地方。
之前喷射时残留的浓稠精液,混合着李凡受刺激新分泌的透明肠液,在冠状沟的沟壑里积攒成了黏糊糊的白浊膏体。
林清秋的舌尖精准地探入冠状沟的缝隙,像小猫喝水一样,轻轻舔卷着那些腥臊的浊液。
舌面上的味蕾瞬间捕捉到了那股咸腥、浓烈且带着一丝苦涩的奇特味道。
她并没有急着咽下,而是像品鉴顶级茶汤般,将那口混杂着淫水与精液的污垢含在嘴里,用舌头将其抵在口腔上颚细细抿碎、回味。
“嗯……”林清秋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清冷的嗓音此刻染上了浓重的鼻音,“李先生……这‘包浆’的味道醇厚无比,带着一种强烈的、能激发人体本能的生命咸香……而且黏稠度惊人,在舌尖化开时,仿佛能直接渗入灵魂……”
一边做着令人血脉偾张的专业点评,林清秋一边张开嘴巴,将整个硕大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内壁瞬间包裹住了龟头,紧致的包裹感让李凡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清秋并没有普通女人初次口交时的生涩与抗拒,在“艺术鉴定”的执念下,她主动收缩着口腔肌肉,用两腮的内壁紧紧贴合着紫黑色的柱身,舌头更是灵活地在肉棒底部不停地打转、舔舐那根敏感的阴茎系带。
“滋溜……吧唧……咕叽……”
响亮的水渍声在第一排的VIP席上肆无忌惮地响起,与台上拍卖师落槌的“砰”声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荒诞的交响乐。
李凡显然不满足于这种外围的浅尝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