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按在了林清秋脑后那盘得一丝不苟的高贵发髻上,五指瞬间插入她乌黑柔顺的发丝中,用力收紧。
“品鉴得不够深入,林主席。这件古董的全貌,你要用喉咙去丈量。”
伴随着李凡冷酷的命令,他按住林清秋后脑勺的手猛地向下发力,同时腰胯向上狠狠一挺。
“呜!”
林清秋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那根粗壮到夸张的肉棒瞬间突破了牙关的防线,像一柄烧红的铁杵,强行碾压过她柔软的舌根,直直捅入了她狭窄娇嫩的喉管深处。
惊人的尺寸瞬间将食道撑到了极限,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引发了生理性的抗拒。
林清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两道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滴落在李凡的西装裤上。
然而,在认知干扰下,她硬生生地压制住了呕吐的本能反射,拼命张大嘴巴,将下巴的关节拉伸到了极限程度,任由那根跳动着青筋的巨物在她的喉咙里野蛮扩张。
由于喉咙被完全堵死,大量的唾液无法吞咽,顺着她被撑到变形的嘴角疯狂溢出,牵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纯白的晚礼服和丰满的胸脯上。
李凡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按住她后脑勺的大手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推拉,带动着她整颗头颅在胯间做着剧烈的活塞运动。
“噗嗤……噗嗤……咕噜……”
肉棒在湿润紧致的食管内高速抽插,每一次深顶都会直击喉头最深处的软肉,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林清秋的脸颊已经被憋得通红,盘好的发髻在剧烈的摇晃中彻底散乱,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此时因为窒息和快感交织而彻底堕落的痴态。
一连串高速的深喉抽插后,李凡猛地将肉棒从她的喉咙里拔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一股浓稠的唾液混合着粘液被带了出来,溅在林清秋的锁骨上。
林清秋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的唇膏早就被肉棒彻底蹭花,红艳艳地糊在嘴唇周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黏液。
那副高不可攀的冰山形象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深度亵渎后散发出的极致淫靡。
但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她抬起那张沾满水渍的脸庞,眼神迷离地仰视着李凡,用沙哑却依然努力保持端庄的语调汇报道:“咳咳……李先生……您的这件藏品,它的‘深度’和‘内涵’简直超乎想象。在进入最深处进行探索时,那股磅礴的生命力仿佛要贯穿我的胸腔。它的尺寸完美填补了我喉管的每一寸空隙,这种狂暴的‘温养’方式,确实让我对它的艺术价值有了更具穿透力的认知。能够用口腔亲自丈量这等神物,清秋此生无憾。”
李凡轻笑一声,用指腹抹去她嘴角的唾液:“既然林主席对这件‘古董’如此满意,那么只进行口腔鉴定,岂不是暴殄天物?真正的藏家,是需要将最顶级的藏品,严丝合缝地保存在自己最隐秘、最紧致的‘保险箱’里的。”
李凡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目光锁死在林清秋那张交织着清冷与潮红的面庞上,语气不容抗拒:“林主席,口腔的温养仅仅是第一步。真正的顶级藏品,绝不能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氧化。为了彻底封存它的历史底蕴,你需要将它完完全全地锁入你身体最深处、最隐秘也最紧致的‘保险箱’里。用你内壁的压力和温度,为它做永久的真空恒温保养。”
在这个被平然法则彻底扭曲的认知域中,李凡将赤裸裸的性交开垦包装成了高雅的文物保护理论。
林清秋没有丝毫犹豫,那双泛着水光的美眸中满是对“艺术”的虔诚。
她缓缓站起身,当着全场几百位非富即贵的社会名流的面,直接在第一排的过道上面向李凡,双腿微分。
“既然是为了这件无价之宝的封存,清秋理应奉献出最核心的容器。”林清秋的声音虽然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沙哑,却依然端庄得令人发指。
她伸出双手,优雅地捏住那件价值连城的纯白露背晚礼服的裙摆,像掀开神圣的帷幕一般,将其高高撩起到腰间。
裙摆之下,没有穿任何丝袜的修长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而那条包裹着她私密地带的白色蕾丝内裤,也被她用戴着湿润白手套的纤指毫不留情地拨到了大腿根部的一侧,彻底敞开了她守寡多年、早已干涸闭塞的幽谷。
随后,林清秋向前迈出一步,以一种极度不符合她身份的放荡姿态,直接跨坐到了李凡的大腿上。
宽大的裙摆犹如一朵盛开的白莲,瞬间覆盖了李凡的西裤,也完美遮掩了两人即将下身相连的淫乱画面。
林清秋用那只沾满自己口水和精液残渣的白手套,一把攥住了李凡那根直挺挺翘立在空气中的粗硕巨物。
紫黑色的肉棒表面青筋虬结,滚烫的温度隔着湿润的棉布传递到她的掌心。
她微微抬起臀部,将那硕大如伞盖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自己双腿间那道紧闭的、略显干瘪的肉缝。
“呼……”林清秋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从她嘴里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