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枝端着水杯走过来,好奇的目光在盒身上打量着。
温衔月勾起盒盖边缘,露出迭得整齐的衣服,又把盒子放到桌上示意沉枝去看。
“枝枝看看喜不喜欢。”
沉枝喝了口水才去仔细看盒子里的东西。
皮质的黑色兔耳发箍放在皮质衣物上方,心中预感不妙。
项圈也是同样的材质,中间缀着一颗铃铛,沉枝轻轻一拨便发出细碎的声响。
“嫂嫂买给我的?”
“嗯,枝枝穿给嫂嫂看。”
沉枝在杯沿处抿了一小口,垂着眼帘,“不要。”
“不喜欢这件衣服吗?”
“不是。”
温衔月作出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欲要开口。
“我更想看嫂嫂穿。”
女人眼睫轻微颤动,耳根处泛起薄红。
“嫂嫂买的衣服,嫂嫂穿给我看,有什么问题吗?”
沉枝语气平淡,如同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温衔月看着少女清冷的脸庞慢慢弯起嘴角,从沉枝手里接过盒子。
“好啊,我穿给枝枝看。”
沉枝听着卧室门关上的声响,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喝完,起身跟着去了卧室。
“枝枝要进浴室偷看嫂嫂换衣服吗?”
“不……”沉枝话未说完。
“嗯……想的话也可以哦,毕竟枝枝现在这么迫不及待。”
“没有要偷看,嫂嫂自己换。”
“嫂嫂都知道的,我马上就好,枝枝不用着急。”
“……”
沉枝坐在床沿姿态优雅,表情淡然,撩下发丝掩饰红透的耳根。
布料摩擦声的窸窣声响透过薄薄的玻璃传出来,片刻后,温衔月的声音也从里面传出来,带着几分少见的不自在。
“枝枝。”
沉枝走到浴室门口,门被女人拉开,攥着玻璃门框的指尖微微泛粉,露出大片白皙皮肤。
温衔月身上的皮衣显然不太合身。
胸衣的尺寸对她来说有些小,两片硬质布料堪堪遮住乳尖,边缘被饱满的乳肉撑得微微变形,粉晕也从边缘挤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下半身也穿上了修饰的丝袜,兔耳发箍戴在头上,黑色兔耳向前垂着,衬得女人的脸比平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像温良禁欲的人妻被逼着穿上羞耻的衣物。
温衔月光是这样站着就让沉枝湿透了。
女人被她看得莫名有些耳热,抬手去扯胸口的布料,但怎么扯都遮不住溢出来的乳肉,只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