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看到这首妙诗后一时失态,忘情之下说错话了。朝廷虽然给了他杜子美寻访文坛编定诗学教材的命令,但如何决定教材的走向,仍然不是小小一个八品官可以说了算的。 凭心而论,推崇《锦瑟》与否,难免带着点意识形态的色彩,毕竟大唐文学,官方上走的还是孔老夫子昔日指示的道路,“诗言志”、“诗合为时而著”,文以载道,教化天下;抒发感喟之余,总得有点大烧烤。或多或少,或高或低,就像菜肴里的盐巴,须臾总是不能少。现在,你放进去这么一首诗,对于整体基调而言,恐怕不太和谐吧? 这种意识形态的东西,恐怕还是要上头直接发话,才能定论,杜子美心头嘀咕了几句,欲要割弃,又偏偏难舍,干脆盘坐原地,不说话了。 当然,某种意义上杜子美大概有点过虑了。至少作为大唐意识形态之最高化身,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