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咋答?
要是不说,被公社处分记过的可就是她们了!
没了工分和粮食,这旱灾可咋熬。
几个妇女对视一眼,连忙站出来,“对对对,当初就是金月丫头跟俺们这么说的!”
“有理有据的,说得跟真的一样哩!”
“俺们没啥文化,听听就过去了,苏知青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虽然话是这么传的,但俺们压根不信,听一耳朵就得了。”
这会儿的话,一个说得比一个漂亮。
躲在后面的杨金月脸色刷白,甚至没了半点血色。
完了,全完了,这是滔天大背刺!
现在被乡亲指证,就算是她爹也保不住啊!
一道人影正气势汹汹地往这边来。
杨金月更是瞳孔猛缩,正是支书李秉成!
反观一旁的周学军,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眼瞧支书就到了,杨宏富牙一咬,心一横,当即指着周学军厉声喝道:“你这个挑事精,还敢编排知青!”
“我们石岗村是搁不下你这尊大佛了,立刻发配去农场!”
“我闺女是被你教唆的,我自会在大队管教!”
三言两语就把主次责任撇清。
苏晓芸讥讽勾唇,“周学军,你都听见了吧?你就是块砖,哪有用往哪搬。”
“真出了事,只有堵窟窿背黑锅的份!”
清亮的嗓音不重,却跟把刀子似的,直直往人心里扎。
周学军先是愣在原地,随后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癫狂,又掺杂着绝望。
“杨金月,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没想到事到临头各自飞!”
“当初不是你跟我一起商量想的办法?说传苏晓芸的谣言就能把她逼走!”
“这事儿力你也没少出力,现在就成了我拉你下水?”
“有个当大队长的爹就是好啊,处处都能包庇!”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藏着掖着?正好支书也在,我知道的事可不止这些!”
轰!
杨金月当场如遭雷劈,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苏晓芸对这一幕很满意,狗咬狗的戏码可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