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闹了这么出,周学军这辈子再想翻身都难!
回城?
这辈子就等着在农场猪圈待到发烂发臭吧!
放着好日子不过,偏偏自寻死路。
李秉成虽说来得晚,却把事情经过听得清楚。
他吹胡子瞪眼的站在人群前,忍无可忍,一脚就踹上了周学军胯骨!
“看来我之前对你们的警告还是太轻!”
“周学军造谣,编排污蔑知青同志,不思悔改,性质十分恶劣!”
“不用报备公社,我现在就对你处分,立刻送到农场接受三个月的思想改造!额外扣除半年工分,改造期间不得回城!”
“还有杨金月,几次三番挑拨对立,扣半年工分,关禁闭一个月!”
“子不教父之过,杨宏富身为大队长,疏忽管束,写一份书面检讨给我!”
“再敢惹起事端,我看你这大队长也别当了。”
支书语气严厉,声声斥骂。
硬是骂得一老两小不敢抬头。
杨宏富后槽牙咬得生疼,却不敢吱声。
他算是被这俩小兔崽子害惨了!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
现在不仅要写检讨,就连停职时间都被拉长。
李秉成在村里的话语权会更重。
将来村里谁还听自己的?
苏晓芸站在一侧,冷冷看着杨宏富阴沉如墨的脸。
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再敢不长眼地往前扑,她有的是手腕等着他们!
现在正是上工的时辰,支书遣散了大家伙,连带着从苏晓芸手里收走了那张保证书。
这事告一段落,周学军今天就要起程前往农场。
苏晓芸别提多高兴了,走路都哼着轻快的调。
以后知青点住着,没了碍眼的人,空气都变新鲜了!
左右地里农活暂时先耽搁下来,苏晓芸也没急着回去,而是转身直奔知青点。
男知青住着的那屋,木门敞着。
周学军脸色难看,不断地往包袱里收拾东西。
实际上也就两件打了补丁的衣裳,和用来装样子的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