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紧绷的下颌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冷硬。
任谁都知道,现在的闻砚在忍着怒火。
车停到了上次囚禁闻黎的别墅内。
车门被朱义无声拉开。
闻砚没有半分迟疑,像是扛货物一样,轻松将闻黎扛在肩上。
偏偏他力气大得很,闻黎连反抗都像是挠痒痒。
“闻砚……你放开……我自己走!”
闻砚充耳不闻,将她扛进了别墅内。
他穿过奢华空旷的客厅,径直走向主卧旁那间他用来处理事务的书房。
这间书房,闻黎并不陌生,但此刻它更像一个精心准备的牢笼。
他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在书房中央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
闻黎的身体重重摔进柔软的皮革里,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她闷哼一声,脚踝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蜷缩起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闻砚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书桌上一盏复古的铜质台灯。
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一部分黑暗,却将书房切割成更深的明暗交界。
他站在光影交界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缩成一团的闻黎。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西装外套上的纽扣,脱下,随手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他的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冷酷,让人觉得头皮发麻,似乎下一秒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然后,他一步步走向沙发,皮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闻黎紧绷的神经上。
他在沙发前站定,阴影完全笼罩了闻黎。
“你……要做什么……”
闻黎的声音颤抖的不像话。
“你不能这么对我!”
“怎么对你?”
闻砚的手划过她的脸颊,随后猛地将她的上衣撕扯掉。
他像是野兽一样啃咬着她的唇瓣。
闻黎疼的闷哼一声。
“我不要……”
闻砚喘着粗气,眼尾染上了些许欲色。
“不要?由不得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