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包厢内混乱起来。
闻宗景出手狠戾,一拳打在保镖的脸上。
像是泄愤般的用破碎的酒瓶一下一下刺进其中一个保镖的体内。
赵越皱了皱眉。
虽然知道闻宗景叛逆,但没想到连闻砚的话都不听了。
他拦住了一个路过的酒保,从他身上抢过对讲机上的线。
他快步走到闻宗景身后,用线缠绕住他的脖子,将他从杀红眼的状态下往后拽。
“咳咳咳……你他妈……咳咳咳……”
他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嘶吼声,被线勒得几乎无法呼吸。
而且那线太细了,深陷他的脖子里,他的手连线动摸不到。
剩余的保镖已经制服了那些耀武扬威,实则身体虚弱的富二代们。
赵越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把伤患带到医院,查出这些人的家庭,上报给闻总。”
“所有人吗?”
“没错,所有人。”
吩咐好这一切后,他看了眼满脸通红,双目鼓起的闻宗景,这才松开手里的细线。
闻宗景察觉到新鲜的空气,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并伴随着激烈的咳嗽声。
赵越随手将线扔到一边,没想到这线质量这么好,这么大的力量都没能扯断它。
“宗景少爷,得罪了。”
说罢,两个人一人一边,架着闻宗景往外走。
闻宗景阴冷的目光像是条毒蛇一样看着赵越。
赵越像是没事人一样,忽略了他的眼神。
祝余融从地上爬起来,缓了一会儿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了金盛别墅的门口。
闻宗景被推下车,走进别墅内。
闻砚正端坐在沙发上,他穿着一身黑色暗纹的休闲装,勾勒出劲瘦而充满爆发力的身形。
他的神色在看到闻宗景时,稍稍有了些许变化。
“怎么搞的这么狼狈?嗯?”
他冷着脸,说出的话变成奚落。
闻宗景虽然在包厢内对闻砚手底下的人不客气,但现在还没胆子和闻砚硬刚。
“喝酒了。”
闻砚点点头,“那就别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