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说的别喝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今后再也不准喝酒。
闻宗景脸色一白,眼中闪过一丝不忿,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小叔,这是我的自由吧?”
“那就别用酒做借口。”
闻宗景脸色阴沉下来,一言不发。
被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人教训,真是丢人。
“你把我叫过来什么事?”
闻宗景不耐烦道:“如果就为了喝酒的事情,大可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闻宗景不礼貌,闻砚也不恼。
他敲了敲桌子,“闻黎被绑架,有你参与的份。”
他身体前倾,眼中带着审视,说出的话笃定。
闻宗景脸色变了变,确实有他的手笔,可那又怎样?
反正闻黎已经不是闻家人,更何况那四个人是自愿和范瑾走的,关他什么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范瑾来的时候,我就明确拒绝了他绑架的提议,只是我的四个手下辞职也要跟着范瑾,我能有什么办法?”
闻砚扯了扯嘴角,“看来是我冤枉你了。”
闻宗景冷哼一声,“没关系,我们都是一家人,话说开就好,我原谅你了。”
“那我就先谢谢你的原谅。”
闻砚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
闻宗景心里瞧不起他。
外界总说闻砚聪明啊,有远见啊什么的,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个花花架子,被他三言两语就忽悠瘸了的东西。
他眼中不由得流露出轻视,下巴微微扬起,“小叔也不能口头感谢啊,好歹给点经济补偿。”
闻砚走到他面前,站定,缓缓点了下头。
“不错。”
闻宗景心脏怦怦跳,这是什么意思?给他资产的意思吗?那就别怪他狮子大开口了。
“小叔,我想要子公司的控制权,还有母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
“只要这些?”
闻砚的表情依旧淡淡的。
闻宗景双眼一亮,呼吸急促,他试探道:“那……澳市赌场的股份……我也想要……”
有了澳市赌场的股份,就相当于接手了一小半闻砚的人脉。
这样的**任凭谁都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