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闻砚的食指轻叩了下门。 “呵,闻黎,你还真诚实,也不怕拿不到你的毕业证吗?” 闻黎脸上的笑容收敛,“你到底要怎样才把我的毕业证还给我?” “我先帮你保管。” “保管?” 她嘲讽地看向闻砚,“你凭什么保管?那是我的东西,不是你用来拴住我的狗链!你这个卑鄙的小人!” 闻砚被她一骂,眼神沉了下来。 他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住闻黎。 “你的东西?” 他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那么的残忍,“闻黎,你是不是忘了,你能安稳地坐在京都大学的教室里,穿着这身学士服,是谁提供的条件? 没有闻家,没有我,你连踏入那个校门的资格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