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安轻哼一声,“你可曾饶过他们?”
言罢,一股更强大的剑气奔涌而出,直接将周波压得双膝跪地,一动不能动。
随之,柳心安刷刷出剑。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布片纷飞,鲜血飞溅。
一个呼吸之间,柳心安用剑作笔,在周波的背上刻出了三个血淋淋的空心大字:子不教!
周波从小在蜜罐里泡大,哪里受得了这般疼痛,一阵呼天抢地的惨嚎声之后,直接昏倒在地。
柳心安收起青云剑,将目光看向了远处的树林,“出来吧。”
半息的时间之后,一道身影从树林中现身出来,正是王善猛。
“前辈,我并非,……。”王善猛生怕柳心安发怒,现身之后,立马恭敬地拱手行礼。
柳心安轻手一挥,淡淡地说道:“你把人带回去,同时给周定远带句话。若是还不好好约束他的宝贝儿子,下次收到的便是一具尸体。”
……
三日后,柳心安来到了登封城。过了登封城,就是京畿地界。
离着一年之期还有六天的时间,柳心安接连赶路,已经有几分疲乏,便打算在登封城休整两天,再去京都。
登封城虽然没有三河城富庶,但因地近京都,自然不会太差,论繁华,远胜清远城。
此时,日头开始偏西。
登封城的城门前,正排着长长的进城队伍。
柳心安下了马,跟在队伍当中,缓缓向着城门移动。
排了足足两刻钟的时间,柳心安终于到了城门之下,再有三人,就轮到他进城。
也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异样的情况。
进城要缴纳门税,这是邢国律法规定的。
柳心安这一路行来,已经缴纳过不少的门税。
但登封城明显有些不一样,它不单要对人征收门税,还对牲口征收。
排在柳心安前面两个身位的一位老者牵着一只老毛驴,他进城的时候,居然给毛驴交了税。
人两文银钱,毛驴一文。
“门税居然征到牲畜上来了,还真是稀奇。”
柳心安看了看怀中的金刚,暗自苦笑:金刚,我得替你掏一文银子,你才能进城呢。
正在这个时候,在队伍的后面,有人在低声地交头接耳:
“黄友财还真是贪得无厌,想尽办法地搜刮我们,连牲畜进城都开始征税了。我们往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难熬。”
“这个狗官,自从他当掌管登封城,我们兜里的银子便越来越少。把老子逼急了,就去京城告御状!”
“我劝你还是不要自讨苦吃,黄友财的哥哥黄德隆乃是当朝丞相,权势滔天,你去告他,恐怕刚递出状纸,立马就会被收进监牢。”
……
这些人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离着柳心安也足够的远,但柳心安此际的耳力何其之强,自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