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纵容儿子胡作非为的周定远以及想尽名目搜刮民脂民膏的黄友财相比,孟元青都算一股清流了。”
柳心安听完这些议论,暗自叹气,深感邢国吏治的腐败。
这个时候,已经轮到他进城。
“一个人,一匹马,一条狗,一共四文银子。”坐在案桌后面的矮胖税官扫了柳心安一眼,机械出声。
金刚不喜被人说成是狗,当即从柳心安的怀里探出头来,朝着税官龇牙咧嘴地汪汪叫了两声。
“嘿,小畜生牙都没长齐呢,就这么凶。若不是看你没二两肉,大爷就把你扔锅里涮了。”税官恶狠狠地出声。
金刚自然是愤怒不已,若不是柳心安将其按住,它恐怕早已弹射了出去。
“赶紧交银子滚蛋,……。”
矮胖税官明显有些不耐烦,朝着柳心安不耐烦地挥手。
只是,他的话刚说到一半便突然惊恐惨叫,身下的椅子腿无声地断掉,整个人直接四仰八叉地摔在了地上,好不狼狈。
城门口的人们对矮胖税官早就深恶痛绝,看到此番情形,自然是舒心万分。若不是害怕报复,恐怕早已哈哈大笑。
矮胖税官在军士的搀扶之下狼狈起身,满脸怒气地一脚将椅子踢飞到一边,再冷眼看向了柳心安,“赶紧,……。”
不等他把话说完,柳心安掏出一块碎银,摁在了案桌上。
随之,税官以及周围的人齐齐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只见,小拇指大小的碎银竟是被直接摁进了桌面之中,深深嵌入。
“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讲。”
柳心安冷冷地盯着税官,“你若还不长记性,本尊就把你的脑袋摁进案桌里面。”
矮胖税官当即面如土色,汗如雨下,半句话也不敢说。
他身边的守城军士们也是战战兢兢,不敢做出反应。
能将质地柔软的银子轻易摁进桌面当中,这可不是光有力气便能做到的。
他们都很清楚,柳心安乃是一位强大的武者,而且分明已经在发怒的边缘,哪里还敢去招惹。
柳心安淡淡地扫了税官一眼,牵着马缓步而去。
矮胖税官直到柳心安走远不见,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恶狠狠地对着的身旁的一位军士说道:“给老子跟着他,敢让老子当众出丑,他必须得死,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军士点头应命,立马带着两人,跟到了柳心安的后面。
与此同时,城门口的人们又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刘贵是黄友财心腹爪牙,一肚子坏水,对牲畜征税,估摸就是他的主意。看到他吃瘪,真是大快人心,解气!”
“解气归解气,但这位年轻人估摸要有麻烦了。”
“人家是武者,而且实力强大,你瞎担心什么呢?”
“黄友财手底下的鹰犬武者也不少,更何况,这里是登封城,黄友财一手遮天,这位年轻人即便再厉害,恐怕也是孤掌难鸣,……。”
“哎,这世道,一年不如一年了,希望他能留下一条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