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清晨,画家画一幅他信奉的神像,这是他表现信仰的唯一形式。
可是现在,他觉得这些神像与他以前画的神像日益不同。
这件事情使他感到苦恼,他徒劳地寻找着原因;然而有一天,他惶恐地丢下手中的画,跳了起来,他刚画好的神像的双目,竟然是那大臣的眼,而嘴唇也是那么相似。
他把画撕破,并且高喊:“我已经报复到我自己的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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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走到怒气冲冲一言不发的国王面前向国王敬礼说:“村庄已经受到惩罚,男人们被打倒在尘土之中,女人们颤抖地躲在没有灯光的房间里,怕得不敢大声痛哭。”
祭司长起身向国王祝福,并大声地说:“上帝的恩宠永远与陛下同在。”
丑角儿听到这句话便忍不住放声大笑,吓得朝臣们毛骨悚然;国盔阴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御座的尊荣,”大臣说,“是以陛下的雄才和万能上帝的仁爱为根基的。”
丑角笑得更响亮了,国王厉声怒斥:“不分地点的寻欢作乐!”
“上帝给予陛下那么的宠爱,”丑角说,“而赐予我的只是笑的天赋。”
“这种天赋会要了你的生命。”国王说着便用右手握住他的武器。
然而,丑角却站起来大声喧笑,直到笑不出声音为止。
恐怖的阴影降落在宫廷上面,因为他们听见那大笑声回响在上帝沉寂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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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狂野地把一块世世代代在祈祷时用来迎接世界最美好的希望而编织成的毡毯撕得粉碎。
所有为了表示爱而准备的宝贵的物品都化为一堆碎片;那被毁坏的坛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会使得这一群狂妄之辈想起他们的上帝曾经莅临人间。在一阵阵燥热的火焰之中,他们好像把自己的将来燃成了灰烬,他们开花的时节也随之消失不见。天空中响起了刺耳的呼喊声:“胜利属于暴徒!”孩子们形容枯槁显得苍老,他们互相悄悄地低声耳语:时光在轮回,没有超前发展;我们被驱赶着奔跑,而没有到达的重点,创造就像盲人的探求。我对自己说:“停止你的歌唱吧,乐曲只献给那些即将到来的人,无止境的纷争只是为了那实实在在的事情。”
大路永远躺卧着像一个把耳朵朝向地面倾听足音的人,今天没有发现嘉宾来临的迹象,也没有在路的尽头发现一间房子。
我的琵琶说:“把我扔到土地之中,任凭践踏吧。”
我凝望着路边的泥土,荆棘中盛开着一朵娇嫩的小花儿,随即我高声喊道:“世间的希望并没有死亡。”
天空俯身在地平线上,对着大地细声呢喃;一阵盼望的沉静弥漫于空气之中。我看见棕榈树的叶子,正和着那听不见的乐曲节拍在击掌鼓手,而明月和与河湖闪耀的宁静在交换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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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来啊,大地的豪情满怀的爱人,你把森林击打得心潮澎湃,为渴望倾诉而跳动!
吹来吧,悸动不安的阵风,请吹到百花争奇斗艳,新叶茂密的地方来吧。
你势不可挡,像叛逆的阳光,冲出黑夜的监管,划破湖水黝黑的沉郁,穿透地下的监牢,你宣告自由属于被绑架的种子。
你像闪电的大笑像暴风雨的呼啸冲进喧嚣的城市之中,解放被窒息的言语和毫无知觉的劳作;你支援我们正在败退的斗争,并把死亡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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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又一年的三月,当芥菜花鲜艳盛开,我不止一次地凝望着这一画面——这一脉悠闲的流水,遥远之地的那灰白河滩,还有那条带着着田野的友情,蜿蜒进入村子心坎的沿河小路。
我曾想把这闲适的风声和一只过往的小船的桨声谱入诗章。
我曾经暗自惊奇,展现在我面前的世界是这么的纯洁;在我与这位恒久的陌生人相遇之时,它让我的心中洋溢着珍爱和亲和的安详。
两个村庄隔河相望一只渡船在它们之间的小河上往来划行。
这条河既不宽也不深——仅仅是路途上的一个裂缝,它添加了平常生活中的许多微妙的波澜,宛若一首歌曲里言语的休憩,曲调欢乐的流淌而去。
当财富的大厦高高昂起,又轰隆倒塌为虚无之时,这两个村庄却隔着潺潺的河水相互交谈;船儿在它们之间来回游行,一辈又一辈,从春耕到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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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婴孩的世界里树林对他摇动着绿叶,用一种那远在理性之火点燃之前的古老言辞低吟着诗歌;而月亮,这个黑夜的孤寂的孩子,佯装出与婴孩的年纪相似。
在老人的世界里,鲜花由于那些编造的神话故事而习惯性地绽放欢笑;破碎的玩偶也供认自己是泥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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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土地,我总是能经常地感到我的身躯期盼与你在空中飘**,让我和那高举信号旗答应蓝天呼喊的每一只绿叶共同享受喜悦!
我觉得在我出生的多少世代以前我仿佛就已经属于了你;这就是为什么在秋天的日子里,当太阳在幽香的稻穗上光芒闪耀的时候,我好像想起了我的灵魂遍地的过往,仿佛听到了小朋友们嬉闹的声响,从遥远的被层层面纱掩藏的旧日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