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冬天阳光下的树林里,静息着滚滚绿涛,氤氲着缥缈神秘的紫气。
与尘土结为好友的是果浆树的枯叶,它们随风飘**。
慵懒的岁月,犹如南归的大雁,飞进无垠的碧蓝。有一句话像绿叶、像风声在心中响起:我存在。
井台旁那棵普通的芒果树,披着常见的绿纱,已经不动声色地站了一年。早春二月,根须发芽,犹如**奔涌。收辑在日月光华的辞书里的,在那花枝上缀满雪白的词汇啊。那是:我存在。
心灵的主宰在背后窃笑,立马用情人般的秋波,伴随着诗人之曲铸成点金棒,不断地点触。于是,远离了飞尘蔽暗日子的我,瞬间出现在非凡的阳光中。
那无价的时刻是否收藏于宝库,我并不知晓。我只知道它来自自我安慰时的那个我,我的心底有一个宇宙之心的永恒真理被唤醒:我存在。
吉祥女神
新年伊始,呵,吉祥的女神,你坐在湿婆神脚下,开始罕见的修行。
你每日以愁思之火焚烧自我的痛苦;用火焰将旱魃烧成无边的灰烬。你瘦骨嶙峋,不思饮食,乌发由此灰褐。
那云端的雷吼表明了湿婆神的愉悦,恩典的雨云恩赐旱魃大地,芳草为沙漠铺上绿茵。
药
叉
呵,药叉之神,你俩的爱情是闭合着的,一度像莲花蓓蕾。你和爱妻生活在狭小家庭里,夫妻生活的节日太过冷清。她像雨季浓云中不见踪迹的明月,静静地隐藏在你的身影背后。后来,诅咒犹如恩典降临你头上,撕碎了原本朝夕相处的爱情罗网。爱情羞闭的花瓣舒张,在人世显露出丰满的娇艳。
黄昏下,雨洗过的花儿奉献出清香,温暖的南风播散花粉,传递着花苑对它的爱慕。
那天啊你终于明白了什么是高雅纯洁的思恋,罩着天国荣誉的光环,在内心塑造爱情活生生的雕像。你吹响了生动的海螺,在欢乐殿堂,给予冷清居室里,你美好的形象以恒久的存在。
现在你成了诗人,你的爱情由此获得了赋予生命力的语言。你思念的爱妻坐在你的心房弹唱着离愁别绪。
她正是你献给世界的珍宝啊。
死
亡
他们跑过来向我提问,诗人啊,我们想听您对死亡的高见。
我欣然说道,死亡他附在我每条肌肉之上,它与我时刻相依。他的音律与我的心跳同步,我的血管奔流的是他的欢乐之河。
死亡它鼓舞着我:“千万别停下来,不要犹豫不决,加油!越过困乏与僵硬,越过那些陈腐与衰亡!”
死亡号召我:“丢弃背负,一直努力前进,前进!在我的牵引之下,以真正的速度,时刻向我前进。”
死亡警告我:“你如始终抱着那些所谓的钱财而停止,那你放开双眼,在你的世界,花儿枯萎,星光黯淡,江河干涸了无生机。”
死亡继续说:“我是放牧万物的牧羊人,从此时走向彼时的牧场。我跟随生活之水,以防其跌入洞穴。我排除海滨的一切障碍,呼唤它导引它注入我这片海洋。
“此时我想停下休憩,我想把负担加在你头上。此时我要把你的一切吃下,然后就这样呆着不动,像饱饮的懒汉。那样它便是毁灭。”
“我要走向崭新无穷的未来。从凝滞的时间之手中救出创造。”
最初的长生者
吠陀诗人说道:我周游四方世界,最后遇见元本的长生。
最初的长生者又是谁?他叫什么啊?
他属于永恒,我们称他为“新生”。腐朽、死亡不断纠缠着他。但是他一再冲破重重阻碍,每天都在曙光中宣告:我即是最初长生者。
岁月流逝。凉风开始变热,沙尘蔽暗了蓝天。腐朽世界的刺耳聒噪,已经远去。白日到达自我的末端,温度变得阴冷,飞尘落地;激烈的争吵终于平静下来。光幕坠入地极的另头。无数星体在微光中闪现,仿佛忆起那句话:我是最初的生长者。
光阴快速而无情的流逝。高举雪白海螺的是新时代的黎明,挺立在旭日喷薄的金色山峰。于是我们轻易分辨出谁曾用黑水冲刷地上堆积数个世纪的废品;污秽上洒落着宽恕之心。最初的长生者静静地安置在座位上。
年少时分,我曾用惊讶的目光注视着绿色的原野和碧蓝的天空。时光流走了,人生之车驶过了一条条的道路,心中腾起携裹着热浪和愤懑的飓风,把枯叶卷到无边之际。车轮扬起的尘埃使空气也变得肮脏不堪,凌云想象在天空飞翔。田野上徘徊的无尽渴望在烈日的照耀之下,也不管花园和农田是否愿意接待。无论天上还是人间,诞生的旅程在正道或邪路上到达终点。
今天我很有幸能够遇到最初长生者。
年轻友人
我这优雅的灵性,称不上流云,但至少也要像个山涧,那淙淙的笑声昼夜不断。
我走下神坛,凭借从天而来的灵感,在生活的舞台上吟诗作赋。我的诗作中,回旋着青春的旋律。借用奔放的曲调,我始终不曾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