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也看到了,永康这孩子衣着整齐,神态自若,哪有半分被下药或是与人纠缠过的样子?”
承德帝的眼神在沈清妩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向衣衫不整,面色仍带潮红的傅淮之,脸色更加阴沉。
“倒是淮之,”太后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失望。
“你看他这样子,分明是药效未散,一个皇子,在宫宴上做出这等事,不思悔改,反而攀咬他人。这叫什么?这叫不知廉耻!”
最后四个字,如同四记耳光,狠狠扇在傅淮之和柳氏脸上。
沈清妩低垂着头,任由太后拉着手,没有说话。
太后刚刚看她的眼神,应当是发现了。
一个从后宫厮杀出来,把自己儿子送上皇位的女人,怎么可能看不出这点小把戏。
柳氏再也站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
“太后恕罪!皇上恕罪!淮之他定是被人陷害的啊!他平时最是守礼,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
“守礼?”
太后嘴角勾起一丝讥笑,“守礼的人会在母妃生辰宴上与宫女苟且?守礼的人会为脱罪污蔑未出阁的贵女?贞妃,这就是你教养出来的好儿子?”
太后年事已高,很多年说话没有这般疾言厉色过了。
是以,她刚刚的话,连承德帝都不可思议地抬起了头。
柳氏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伏地哭泣。
承德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贤王傅淮之,行为不端,德行有亏,即日起闭门思过三月,无诏不得出府。
另罚俸一年,削去贤王一职。”
字字如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傅淮之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父皇!”
贤王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也是他在朝中立足的根本。
因为这个封号,有许多臣子都向他投诚,这一削,他这些时日的努力,几乎毁于一旦。
他都在怀疑,这些日子自己是不是触了霉神。先是生意路中断,再是接二连三在朝中出丑。
“至于这个宫女。”
承德帝看向杨梅,眼中杀机一闪。
杨梅吓得浑身发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拖下去,杖毙。”
“皇上饶命,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