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枢,你疯了?你敢对本伯用刑?!” 他怒极反笑,“好!好一个活阎王!你以为我是那等任你揉捏的软柿子?你等着,我已经派人进宫了,用不了一时三刻,陛下的旨意就会送到这大理寺!我看你到时如何收场!”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看到林枢跪地请罪的场面,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林枢,你一介寒门,无根无基,坐在这少卿之位才几天?敢得罪伯府,我看你这官是当到头了!” 这番话如冰水一般兜头浇在了宴明清心上。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的坚毅已被巨大的恐慌和愧疚取代。他看向公案后那位绯红官袍的年轻上官,声音颤抖:“草民......草民没想过会连累大人至此......” 他重重磕下头去,“草民不告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