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劫?”
看清来人,沈清妩眉头微蹙,“这么晚了,你来所谓何事?”
难道是萧衍出了什么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心里竟有些紧张。
下一刻,印证了她的猜想。
“郡主,侯爷毒发了,这次异常严重,小宋大人施针用药都压不住!”
无劫抬起头,眼中满是焦急与恳求。
“侯爷神智全失,六亲不认,只是一直喊着您的名字,小宋大人说,也许您能让他平静下来,求郡主救命!”
沈清妩手中的书滑落在地。
又来了。
每次都是这样,萧衍一有事,她就得被牵扯进去。
见她迟疑,无劫双膝跪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郡主,求求您,救救侯爷,小宋大人说,继续这样发狂下去,侯爷他…他可能挺不住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保持距离。
可想起萧衍不能使用内力,还出手和她对抗狼群,想起他专注看她神情,想起那夜萧衍强撑病体前来提醒她婚事。
她有些,于心不忍。
“他现在如何?”
沈清妩问,声音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情况很差。”
无劫嗓音染上了哭腔。
“浑身滚烫,双目赤红,力大无穷,我们好几个人联手都险些没按住他。小宋大人说,再不安抚,毒素攻心……”
沈清妩闭了闭眼,她知道自己一旦去了,意味着什么。
从此以后,她和萧衍很难撇清关系。
“好,我跟你去。”
她睁开眼时,已恢复镇定。
“多谢郡主!”
无劫重重叩首,抬头抹了把眼泪,事情顺利得出乎他的意料。
骏马在黑夜中驰骋,沈清妩手握缰绳,心里想的全是:再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