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妩一脸无辜,“我那会去换衣裳,路过此处听到动静,不敢靠近,便去请了郡主和诸位夫人过来,怎么就成了我设计的?
这是临安侯府,我得有多大的手段,才能将你和二妹妹设计到**去。”
她故意咬重“**”二字,众人想笑又不敢笑,毕竟傅淮之是皇子。
至于承德帝怎么惩治他,那都是往后的事。
“你!”傅淮之被噎了一下,想要辩解,又发现自己毫无证据。
确实,沈清妩从头到尾都没有进过这间屋子。
她只是恰好听到动静,再恰好去请了人来,一切都是那么巧合。
可傅淮之知道,这绝不是巧合。
沈清妩,她早就看穿了他的计划,还将计就计,反将他一军。
好狠毒的女人!
临安侯夫人冷冷道:“三皇子,此事临安侯府会如实禀报皇上,接下来如何处置,还请三皇子自便。”
说完,她转身离开。
其他夫人也纷纷摇头离开,看向傅淮之和沈芊雪的目光充满鄙夷。
很快,西厢房就只剩下了傅淮之,沈芊雪和事不关己的沈清妩三人。
傅淮之咬牙切齿,“沈清妩,你好手段。”
沈清妩浅笑,“不及三皇子万分之一,如果不是你们设计害我,我又怎会反击?”
说完,她不顾二人猪肝一样的脸色,扬长而去。
走出西厢房,阳光正好。
沈清妩抬头望天,长长舒了一口气。
傅淮之,沈芊雪,你们的报应,终于要来了。
临安侯夫人离开西厢房后,立即遣散了来参加赏荷宴的众人,带着长宁郡主匆匆返回了临安侯府。
一进府,她便绷不住了,脸色铁青,牙关都在颤抖。
长宁郡主从没见过母亲如此失态,小心翼翼地问道:“母亲,此事咱们如何处置?”
临安侯夫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你待在府中,哪里也不要去,我进宫一趟。。”
“进宫?”
长宁郡主一惊,“母亲,此事若是闹到皇伯伯面前,三皇子会不会记恨咱们?”
临安侯夫人摇头,眼神坚定,“三皇子在咱们府上做出这等丑事,被一众女眷当场撞见。如果咱们瞒着不报,日后被皇上知道了,咱们临安侯府便是欺君之罪。
你父亲去得早,咱们孤儿寡母支撑门庭不易,绝不能在这等事上出了差错。”
长宁郡主明白了母亲的苦心,点头道:“女儿明白了。”
半个时辰后,临安侯府的马车驶向皇宫。
皇宫,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