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帝正批阅奏折,近来身子每况愈下,他越发烦躁。
内侍小心翼翼奉上参汤,被他一把挥开。
“滚出去!”
恰在此时,李千岁躬着身子进来禀报,“皇上,临安侯夫人在外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承德帝揉着眉心,不耐道:“她一个寡妇,能有什么要事?让她明日再来。”
太监压低声音,“皇上,侯夫人说是关于三皇子与沈家二姑娘的事。”
好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想起沈芊雪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长相,承德帝浑浊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宣她进来。”
临安侯夫人一身素衣,眼眶微红地走进御书房,还未开口便跪倒在地,“皇上,臣妇有罪!”
承德帝皱眉,“何事如此慌张?”
临安侯夫人抬起头,声音哽咽。
“今日临安侯府举办赏荷宴,邀请京城贵女前来赏花,谁知三皇子竟与沈家二姑娘沈芊雪在西厢房行苟且之事,被臣妇与众位夫人当场撞见!”
“什么?”
承德帝惊得霍然起身,案几上的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
“你再说一遍!”
临安侯夫人叩首道:“当时西厢房门窗紧闭,但隐约传出不堪之声。臣妇恐有歹人作乱,便带人撞开房门,只见三皇子与沈二姑娘赤身**于床榻之上,场面不堪入目。在场有兵部侍郎夫人,礼部尚书夫人等四五位命妇,皆可作证。”
承德帝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最后化为一片铁青。
他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逆子,这个逆子!”
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不说,连父亲看上的女人,都敢染指!
“沈芊雪现在何处?”
承德帝声音冰冷,透着一股杀意。
临安侯夫人心漏了一拍,皇上为何这么大的怒气,难道真如传言所说,他对沈家二姑娘有意?
要真是如此……
临安侯夫人态度更加恭敬,“臣妇已派人将她送回了沈府。”
“好,好得很。”承德帝冷笑,“傅淮之呢?”
临安侯府人又答,“三皇子已离开侯府。”
承德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杀意。
“传朕旨意,三皇子傅淮之行为不端,败坏皇家声誉,即刻打入天牢,等候发落!沈芊雪削去沈家族谱,一同关进天牢。
沈川教女无方,贬为二品光禄大夫,闭门思过半年,罚俸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