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不喝吗?”
傅淮之注意到她的动作,笑问。
“臣女不胜酒力,怕失态。”
沈清妩将酒杯轻轻放回桌面,疏离道。
恰在此时,那宫女端着托盘经过,脚下不知怎的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托盘上的汤碗飞起,滚烫的汤汁直朝沈清妩泼来!
“小心!”
傅淮之眼疾手快地侧身挡住,汤汁大半泼在他的衣袖上。
“郡主,没抢到你吧?”
他没有关心自己的衣裳,而是第一时间看向沈清妩,一双桃花眼盛满了担忧。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不少人,看他们的眼光发生了改变。
就冲贤王这下意识的反应,说二人清清白白,鬼才信!
何况,如果二人真没什么,贞妃也不会这么唐突向沈清妩提亲了。
“我没事。”
沈清妩后退一步,和她保持距离。
那宫女吓得跪地连连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傅淮之的衣袖湿了一大片,褐色的汤汁渗透锦缎,看起来十分狼狈。
可他并不在意,好脾气道:“无碍,万幸没伤到郡主,你起来吧。”
见状,柳氏立刻起身,一脸关切,“快,带贤王去偏殿更衣!”
傅淮之在宫人的引领下离开主殿。
临行前,他回头看了沈清妩一眼,眼神势在必得。
沈清妩垂眸坐下,指尖摩挲着玉如意的纹路。
好戏,开始了。
谢氏在一旁低声叹息,“阿妩,贤王殿下为了救你,自己却弄脏了衣裳,梦里的事,是不是另有隐情,中间或许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沈清妩再一次被谢氏的话,刷新了认知。
究竟的是多大的隐情,才能让一个男人杀妻杀子,不惜放任太监猥亵自己的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