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体温有些微凉,但皮肤依然光滑细嫩,触感极好!!
玩了一阵双头棒之后,我将硅胶棒从两人体内拔出,丢在一旁。
收纳箱里还有一根小巧的子弹振动棒和一只跳蛋,我把跳蛋塞进何欣欣的穴道深处,将振动棒抵在邢宛微微凸起的阴蒂上。
我将邢宛的身体搬到何欣欣身上,让短发女生趴在长发美女的身上,面对面叠在一起。
邢宛的脸刚好埋在何欣欣的胸口间,何欣欣的丰满乳肉从两侧溢出,挤压在邢宛削瘦的面颊旁。
我拿起剩余的丝绒绑带,将两人的身体捆在一起——绑带从何欣欣的背后绕过邢宛的腰间,系了个结,让两具女尸紧紧贴合。
我绕到床尾,欣赏着眼前的画面:两具赤裸的女尸叠压在一起,邢宛紧致的蜜桃臀高高翘起,下面是何欣欣被绑带固定而大大张开的双腿。
我挤了些润滑液涂在阴茎上,扶着龟头对准邢宛的小穴从后面插了进去。
噗嗤——
紧窄的阴道一下子被撑开,肉壁痉挛般地裹紧了我的阴茎。
我扣着邢宛结实的髋骨开始抽送,胯骨拍在她浑圆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狠狠冲撞了一阵之后,我拔出来,往上一移,借着阴茎上残余的润滑液和淫水,又顺利地插进了邢宛的后庭,肛道紧涩的包裹让我舒爽到头皮发麻,没忍住直接射在了她的肠道里。
射完之后,我绕到床头那一侧,掰开何欣欣的嘴巴,将依然硬挺的阴茎塞了进去——邢宛的脸埋在她胸口,何欣欣的头颅刚好露在外面,仰着的角度恰好方便我从上方喂入。
我就这样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来回切换,最后我回到床尾,将阴茎重新顶进邢宛的阴道,扣紧她的胯骨狠狠撞了十几下,一阵痉挛般的快感从尾椎炸开,精液全数泄在了她体内。
拔出来的时候,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淌下,滴落在何欣欣的大腿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将这两具尸体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个遍,床单上到处都是淫水、精液和润滑液混合的痕迹。
心满意足之后,我将她们收回空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大半,最后一缕橘红色的余晖正沿着对面楼顶的边缘缓缓消退。
目光无意间掠过茶几,一张黑色的卡片从散乱的杂志底下露出半截边角,上面隐约泛着金属的光泽。
我伸手抽出来翻到正面——哑光黑卡纸质地,边缘烫着一圈精致的金线,上面印着一行烫银的字:
“城北望京路58号,全女酒吧,谢绝男性。”
右下角写着时间:今晚20:00。
全女酒吧。
我嘴角微微上扬,将请柬在指间翻转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七点出头。
晚上八点,我准时打车来到了城北的望京路58号。
这条街平时不算热闹,但今晚整条路边停满了各式各样的私家车,从奔驰宝马到保时捷卡宴,车身在路灯下泛着金属光泽。
三三两两打扮入时的女人从车里钻出来,沿着路边往同一个方向走去,空气里飘着各种品牌香水交织在一起的甜腻气息。
ECHO。HerParty酒吧的门面装潢得很低调,没有闪烁的霓虹灯,只有一块暗金色的招牌嵌在深灰色的大理石外墙上,字体是极简的无衬线体,透着一股低调而昂贵的气质。
门口铺着一条短短的黑色地毯,两侧各放着一盆修剪齐整的绿植。
我在街对面的树荫下站了几分钟,观察着酒吧,进场的女人们年龄从十几岁出头到四十多岁不等,穿着风格各异,有穿着露背短裙的年轻辣妹,也有套着剪裁考究的华服、气场十足的成熟女性。
我开启了无视功能,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酒吧后面的巷子里。
巷子很窄,两边是相邻建筑的外墙,地上堆着几只被压扁的纸箱和一些散落的烟头。
尽头的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丝暖黄色的灯光。
推开后门,穿过一条两侧堆着酒水纸箱和清洁用品的狭长走廊,喧闹的重低音音乐声逐渐清晰起来,节奏密集的鼓点像心跳一样隔着墙壁砸进我的耳膜。
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
我推开它,走进了酒吧的大厅。
酒吧的面积比我预想的大得多,分为上下两层。
一楼是开阔的大厅和一条弧形的长吧台,中央有一个小型的圆形舞台,舞台上方悬挂着一颗旋转的镜面球,将射灯的光线切割成无数碎片洒落在舞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