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后面的酒架占了整面墙,数百瓶洋酒和鸡尾酒原料在暖色的灯光下排列得整整齐齐。
二楼则是一圈半开放式的包厢,用雕花的铁艺栏杆和垂落的薄纱帘隔开,从下往上看只能瞥见若隐若现的人影和偶尔伸出栏杆外的一截手臂。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品牌香水混合在一起的浓郁气息,夹杂着酒精的微醺和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
光怪陆离的射灯在人群中不停地扫过,将每一张精致的面孔和每一具曼妙的身体短暂地照亮又推入黑暗。
全场没有一个男人,放眼望去全是各色各样的女人——有穿着性感吊带短裙、大片肌肤裸露在外的辣妹,有打扮中性、穿着西装马甲的帅T,也有穿着及膝长裙、妆容精致的熟女。
她们或在卡座里推杯换盏嬉笑调闹,或在舞池里贴身热舞,汗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舞台上,一个穿着黑色亮片短裙的女歌手正抱着麦克风唱着一首慵懒的爵士曲,沙哑的嗓音和节奏感十足的重低音鼓点在空间里交织碰撞。
台下的女人们举着各色鸡尾酒杯随着节拍摇晃身体,酒杯里的液体在灯光照射下呈现出红、蓝、紫各种妖冶的颜色。
我沿着大厅的边缘慢慢走着,目光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一样掠过每一个角落。
舞池里两个穿着超短裙的女孩正面对面扭动着腰肢,汗水在她们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闪闪发光;卡座区一群熟女围坐在一起,笑声比音乐还要响亮,桌上摆满了空酒瓶和散落的果盘;靠墙的一排高脚椅上,几个独自前来的女人各自端着酒杯,有的在刷手机,有的眼神迷离地盯着舞台发呆。
吧台最尽头的角落里,一个独坐的女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女人穿着一件银色的丝质吊带裙,裙摆很短,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绑带高跟凉鞋,细细的绑带缠绕在纤细的脚踝上。
她一手端着酒杯,另一手撑着下巴,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舞台的方向,似乎有些醉了。
那个角落灯光昏暗,吧台的其他客人离她都有段距离。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悄无声息地放在了她的脑袋两侧。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完美掩盖。
女人的身体一软,端着酒杯的手垂了下来,酒液洒在了吧台上。
我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身体,让她软绵绵地趴在吧台上,头歪向一侧,像是一个喝醉了睡着的客人。
我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女人那双被绑带凉鞋修饰得极为性感的双脚。在闪烁的灯光下,脚趾上涂着的黑色指甲油发出诱人的光泽。
我蹲下身,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缠绕在女人脚踝上的黑色绑带。
绑带一圈圈滑落,我轻轻脱下凉鞋。
失去了鞋子的束缚,那只裸足显得更加娇小柔嫩。
我捧起女人的右脚,凑到鼻尖。
即使是在充满酒精和香水味的酒吧里,我也能清晰地闻到脚掌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汗味,混合着高级护肤品的香气,令人沉醉。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舔上了她的脚心。
微凉的足底在舌尖的温热下仿佛有了一丝生气。
我没有急着往上舔,而是先捏住女人的大脚趾,嘴唇轻轻裹住趾尖——涂着指甲油的趾甲光滑凉润,像一粒硬糖抵在舌面上。
我逐根品尝过去,从大拇趾到小趾,每一根都单独含进嘴里用舌头细细摩挲,在趾尖嘬出轻微的啵声才松口,最后将五根脚趾一起塞进了嘴里。
“嗦……”
唾液将女人的脚趾捂得渐渐温热。品尝完右脚,我又脱下她的左脚凉鞋,同样逐根舔过了一遍。
把玩够了女人的双脚,我将两只高跟凉鞋收起,心念一动将这具趴在吧台上的尸体收进了空间。
从头到尾,周围沉浸在狂欢中的女人们没有一个察觉到身边的人已经消失了一个。
我站起身,目光转向了舞台后面的休息室通道。
刚才在舔脚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刚唱完歌的女歌手走进了那条通道。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亮片短裙,身材火辣,化着浓艳的烟熏妆。
我顺着通道走了进去。尽头是一间化妆休息室,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顺手反锁了门,然后关掉了无视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