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莫要冲动!” 然而,魏千却用空着的那只手将冬渔一把拉到自己身后,他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架在沈长渊的脖颈之上,他似乎有些紧张,额角的青筋已经绷起,嘴唇微微张开,用力地深吸着气息。 冬渔躲在魏千的身后,只露出一个脑袋,却丝毫不畏惧地附和道:“对!你赶紧把郡主的毒先解了!否则......否则他就活不成了!” 无论是魏千还是冬渔,尽管随着林弦歌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会将沈长渊的命捏在手里。 魏千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仍然安静躺在床榻之上的林弦歌,不由得想,若是她醒着......不知是否会责怪自己的鲁莽之举呢? “你把他放开!否则,我现在就催动这个女人体内的毒!”阿钦兰也毫不示弱,她的性子向来都是火一般的烈,尽管...